“啊?”赵二龙夫妇面面相觑,两张脸直接就垮了下来。他们两个加在一起都七十多岁了,如今却要给三个刚上小学的孩子跪下道歉,这简直丢人都要丢到家了。“咋的呀?不愿意跪啊,膝盖挺硬呗?我帮你俩敲一敲?”“你俩装鸡毛啊?惹了事,还不想担责任啊?”“让你俩下跪道歉,那是给你俩机会,在这演什么清高?”刚子他们四个立即催促了起来,字里行间都带着浓浓的威胁。赵二龙夫妇吓得脸色发白,一点都不敢耽搁,立即就走到了三小只的面前,跪下连磕三个头。“三个小朋友,之前是叔叔阿姨不对,现在给你们道歉了。”“是啊,我们保证之前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求你们原谅我们吧。”赵二龙夫妇心里面极为拧巴,都活这么大岁数了,从来都没有干出这么丢人的事。如今还是当着全校同学和家长的面前,这洋相可真是出到家了。“行吧,知错就改,以后还是好人。”“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如果以后还敢再犯,那我肯定不会再轻易饶了你们。”“小雀不跟你们计较了……”三小只看了一眼陈光阳,见到陈光阳点了点头,他们也没有再为难些什么。毕竟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追究下去,那只会越来越难看,倒显得陈光阳一家人都有些得理不饶人了。“行了,跪也跪了,歉也道完了,你们该干啥就干啥去吧,别在这烦我光阳大哥。”刚子清了清嗓子,挥手就让赵二龙他们一家人离开了。“唉,好……”赵二龙夫妇如蒙大赦,马上就拉着他们家孩子,往远处走了。“小满,你可得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许再说那三个孩子是乡巴佬,也不能说人家有苞米碴子味,听到了吗?”“对,没事就多跟他们玩,多跟他们在一起学习,人家有一个好爹,而且看来还挺厉害,跟他们混好了,肯定有好处……”陈光阳听到赵二龙夫妇说的这一番话,不禁又摇了摇头。这一对父母,太急功近利了。遇到蔫了就踩,遇到强的就舔。白瞎这个孩子了,在他们的养育之下,以后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的。“光阳大哥,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回去工作了。”“是啊,超市那边挺忙的,我们要是再不回去,其他人非要累个好歹不可。”刚子他们四个见到事情已经彻底解决,于是就立即对陈光阳提出了告辞。“行,那今天就辛苦你们了。”“对了,超市现在什么情况?生意总这么忙吗?”陈光阳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去陈记超市了,也不知道那边的进展到底怎么样了,于是就随口问了一句。“生意是一天比一天火爆。”“特别是安装了电话之后,据说营业额又提升了百分之二十多,送货都有些送不过来了。”“对,我们领导还说想要再开个分店呢……”刚子他们四个苦笑着说道。“行,那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改天咱们一起喝点。”陈光阳点了点头,又拍了拍刚子的肩膀,挥手跟他们告别。营业额提升了百分之二十,这可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看来陈光阳那个电话还真没白安,费用几天就能赚回来。但是话说回来,配送团队这个计划,陈光阳觉得已经到了非常必要的地步了……等到有时间,陈光阳决定把哥几个全聚在一起,好好商量商量,到底该如何创建这个配送团队……“陈老板,不好意思啊,今天早上临时遇到了一点生意上的事。”“这事来得还特别急,我忙得焦头烂额,所以才迟到了两个小时……”刚子他们四个才走没多长时间,高静就非常歉意地说道。“啊,没事,咱俩这关系,你根本不用这么客气。”“对了,到底啥事啊,忙没忙完,需不需要我帮忙?”陈光阳清了清嗓子,缓缓地说道。虽然今天陈光阳带着三小只犯了这么大的口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责任全都得算在高静的身上。但陈光阳也没有怪她,更不可能跟高静往深里掰扯。毕竟谁都有可能遇到急事,不可能为了一个学校举办的郊游,就把自己的生意给荒废了。再者说,陈光阳跟高静之间的关系可非同一般,两个人既是朋友,又是密切的合作伙伴。不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哎哟,这个事可说来话长了。”“我今天早上找了几个朋友,算是暂时解决了,但我总是担心治标不治本,到时候还会惹出什么麻烦事来。”高静叹了一口气,眉宇之间也充满了担忧。看得出来,这事恐怕不小。高静在红星市的人脉可是非常广的,可是连她都没能彻底搞定,这可想而知了。,!“既然说来话长,那咱们就慢慢聊,反正今天有的是时间。”陈光阳一边把刚子他们送来的食物和零食拿给了三小只他们,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高静可是不止一次地帮过他,这些人情,陈光阳一直都记在心上。如今高静遇到了麻烦事,那也正是陈光阳还人情的好机会。“我在上个星期不是开了一个化妆品商店嘛,起初生意还挺不错,利润也挺高。”“不过后来有一个客人,她用了我家的产品之后发生了非常严重的过敏,结果就把我给告了。”“我说我认赔医药费,但她不依不饶,非找我要三万块钱的赔偿,说我们给她毁了容……”高静娓娓道来,字里行间都充满了无奈。“啥?三万块钱的赔偿,这也太离谱了吧!只是过敏毁容,又不是要了她的命,至于要这么多钱吗?”陈光阳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事实在是太偏离常理了。三万块是什么概念?在1980年,这是在北京故宫边上二环以内能买下一套永久产权的四合院!“是啊,我也在这犯愁呢。”“今天早上我找了几个熟人,跟受害者好一顿商量,这才答应回去考虑考虑,到时候再把具体的赔偿意见跟我说。”高静耸了耸肩膀,一张脸上满是愁容。三万块钱,高静肯定也能拿得出来。但她好几年的努力算是付诸东流了。“行,我知道了,到时候我帮你调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光阳清了清嗓子,决定要拉扯高静一把。“行,那就谢谢你了。”“但是陈老板,有一点你可一定要注意,那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跟他们动手。”“不管怎么说,主要责任还是在我,人家都是受害者,我愿意承担责任,要是动手把他们给打了,那罪过可就更大了。”高静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对,陈光阳说道。“放心,我是正经人,从来都不靠打打杀杀解决问题。”“行了,你也别不开心了,现在不是没事嘛,而且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一下,乐呵的,去陪孩子们玩吧。”“我去你车上把帐篷给拿过来,然后找一个风景宜人的地方给支起来。”陈光阳微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就接过了高静的车钥匙,转身离去。将近半个小时之后,一个非常宽敞的帐篷就支了起来。陈光阳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珠,又看了一眼玩疯了的三小只,嘴角就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因为他突然看到,班级里的同学不再孤立他们了,而且好像还对他们特别恭敬。“陈先生,你最头疼的问题终于解决了,看孩子们玩得多好。”就在这个时候,吴玲玲走了过来,微笑着说道。“是啊,我大闹了一场,终于让我的孩子们不再受歧视了。”“但是话说回来,你说他们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这么有功利心,我们小时候可不这样。”陈光阳笑了笑,缓缓地说道。“别看班级不大,孩子们年龄也小,但他们所处的就是一个小社会,同样也是家长们的缩影。”“可能是世道跟以前不一样了,有些歪风邪气都已经吹到了学校里。”吴玲玲撩了一下头发,展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她说得确实也有那么几分道理。改革开放之前,所有人都穷得特别平均,孩子跟父母都是一个水平线,也不会存在谁看不起谁。但是随着改革开放,市场经济深入人心。有先富的,有后富的,这就开始出现了不同的家境。既然家长们都已经分了三六九等,孩子们自然也会潜移默化地接受了这种观念……其实有时候陈光阳也在想,还好现在自己是有点能耐,能够给三小只借上力,让他们获得尊重。如果陈光阳现在啥也不是,一个月挣个四五十块钱,那么三小只恐怕也只能处在同学们鄙视链的底端……钱啊,地位!陈光阳还是得拼命争取,就算是为了他的宝贝孩子,他也不能停下来。“陈老板,快过来!”“二虎钓了一条好大的鱼,我们一起把它烤了好不好?”就在这个时候,高静的声音突然响起,眉宇间的愁容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令人着迷的清爽与欢愉。“陈先生,那,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吴玲玲盯着高静看了好久,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诧异的神色,最后还非常识趣地走开了。“吴老师,那个,不是你想的那种,我们之间……”陈光阳眉头一皱,立即就明白吴玲玲肯定是想偏了。他想要上去解释,但觉得有些事情可能会越描越黑,最后只好作罢。“来了!”陈光阳挥了挥手,带着一抹无奈的笑容,直接就走了过去。不得不说,二虎钓上的这条鱼个头还不小,而且还是一条味道特别鲜美的哲罗鲑。,!“二虎,好样的,不愧是我儿子!”陈光阳立即揉了揉二虎的小脑袋,由衷地夸赞了起来。毫不夸张地说,二虎可完全继承了陈光阳的打猎天赋,甚至还青出于蓝。毕竟陈光阳在二虎这年纪,可没钓上过这么漂亮的鱼。“爸,你以后还会上山打猎吗?”“等我放暑假的时候,你带我回靠山屯呗,我还是:()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