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报销的就是,对应好的药名,就是一些抗生素,不到一二百。
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把骨头摔坏了。
必杀技能就是,最后告知,摔坏骨头,做接骨头的手术名称,在他们的目录里没有,所以不报销。
无语的是,如果去理论,直接告诉云溪,你去告我们吧,我们有自己的流程,有自己的办事原则。
云溪也是无语,被人耍流氓,最后却被流氓告知你来呀,你来挑衅我呀。
跟现在这个样子,非常相似。
乱七八糟一通电话,一次可以搞定的事情,偏偏要折腾五个人来沟通。
刘婷家的管家,来来回回打了五通电话。
没有一个人让厨师过去,也没有说什么时间,也没有说谁来接送。
给个地址也算,到时间云溪可以自己开车过去。
一下午电话接的,云溪只想静静。
不要问静静是谁,这种琢磨不透的感觉,真是让人心痒难耐。
就好像脚底板被蚊子叮了,挠吧,痒的笑的不行。
不挠吧,痒的受不了。
云溪想了想,还是静静吧,或许刘婷家确实比较繁忙。
反正也没人说,还是耐心等待吧。
来把游戏缓解一下
云溪放下手机。
看着电视跟前的游戏手柄。
灵机一动,干脆玩一把游戏。
跟刘婷家这些一二三管家打完电话,脑袋蒙的,干脆转移一下注意力。
好久没有跟老爸玩游戏了。
云溪去叫老爸,一起打一局魂斗罗。
小时候经常玩这个游戏,那时候是芯片插卡玩的。
老爸经常就把云溪骂哭,因为游戏失败后,要从头开始。
俩人组队打老怪,云溪总是拖后腿,被骂的哭兮兮。
骂完以后,云溪接着上。
老爸的玩心比较重,丝毫不惯着云溪的毛病。
云溪要哭的话,老爸就接着骂。
云溪是边哭边玩游戏,老爸一直骂到云溪不哭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