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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球场排位赛2（第2页）

幸村轻声说：“光希妹妹，很认真。”不二点头。“她做什么都很认真。即使对手是16号球场的学员，她也没有手下留情。”真田沉默地看着。这不是残忍，是尊重。全力以赴，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不管对手是谁。

光希打完一轮，走下场，拿起水瓶喝水。QP看着她。“步伐可以再轻一点。”光希点头。“知道了。”

越前龙雅走进球场，手里抛着橘子。“轮到我了。”他把橘子塞进口袋，拿起球拍。橘子落地的声音很轻，但那声响像发令枪，16号球场的学员们心都颤了一下。

越前龙雅站在发球线，拍了两下球。他没有用吞噬，不需要。他的发球时速超过两百公里，对16号球场的学员来说，那已经不是网球了，是炮弹。球砸在发球区内，弹起，撞上后面的挡网，弹回来，滚了几下。学员没有反应，他根本没有看到球。

“15-0。”光希在报分，语气平静。

第二球，第三球，第四球。同样的结果。学员换了三个，没有人能碰到球。越前龙雅的发球不只是快，还有诡异的旋转。球落地后弹起的角度违背常识，你明明看到它往左边飞，它偏偏往右边弹。16号球场的学员们站在球场上，像被魔术师玩弄的观众。他们不知道球去了哪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永远判断错方向，不知道这个抛橘子的人到底是谁。

种岛在外面看着。“他的吞噬，没用。”入江点头。“不需要用。”种岛沉默了片刻。“也是。”

手冢走进球场，没有说话。他站在发球线，拍了两下球，然后发球。零式发球，球过网后不弹起，贴着地面滑向底线，停在角落。学员蹲下去捞，球已经停了。他捞了个空。

“15-0。”越前龙雅报分，带着笑意。

手冢没有表情，继续发球。每一个球都是零式，每一个球都不弹起。16号球场的学员们跪在地上，试图把球捞起来，没有人成功。他们见过零式发球，在电视上，在世界赛的集锦里。但亲眼看到球在面前滑行，然后安静地停在底线，那种感觉不一样，像在看魔术。

真田压了压帽檐，零式发球，手冢的标志。以前在青学，每次使出零式，手臂都会承受巨大负担。现在他随心所欲，想发就发，手臂不再是负担。德国队的训练，确实有效。

迹部看着那些跪在地上捞球的学员。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接零式发球，也跪了，不是腿软，是真的接不到。那时候他觉得手冢很可怕，现在他觉得跪在对面的人很可怜。但这就是网球，强者生存，弱者淘汰。

QP走进球场。他没有发球，只是站在底线，等对面的人发球。16号球场的学员颤抖着发球，球速不到一百五十公里，对QP来说像慢动作。他侧身，挥拍，回球。球落在对面场地的死角，角度刁钻到不像是人类能打出来的。学员没有动，因为球落地的时候他才刚反应过来球已经过网了。

“1-0。”越前龙雅报分。

QP没有表情，继续站在底线，等下一球。每一个回球都精准到像用尺子量过，落点、旋转、速度、角度，完美。16号球场的学员使出浑身解数，没有一球能让他移动超过两步。

三津谷在外面记录。“QP。回球精准度：100%。移动步数：平均每球1。8步。结论：不需要移动，也能赢。”

鬼十次郎沉默地看着。他想起自己站在QP对面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不是跑不动，是跑不到。他的球永远落在你够不到的地方。不是侥幸，是计算。他的每一个球都经过精密计算，算你的移动轨迹，算你的反应速度，算你的极限。然后打在极限之外一点点，让你觉得自己拼尽全力还是差一点。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在16号球场上。球网对面的学员们已经换了三轮，没有人能从这四个人的手中拿下一分。不是他们太弱，是那四个人太强。强到不在一个次元。

光希站在场边喝水，看着QP打球。“QP学长，脚步可以再轻一点。”QP看了她一眼。“嗯。”他的下一球脚步真的轻了一点。16号球场的教练站在场边，沉默了很久。他走到平等院旁边。“平等院，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平等院没有看他。“德国队。”教练愣了一下。“德国队？来交流的？”平等院点头。教练又问：“为什么要从16号球场开始？”平等院沉默了片刻。“入乡随俗。”

教练看着球场上那四个人。他想起世界赛的新闻，想起那些遥远的、不属于这个次元的名字。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球拍，又抬头看着自己的学员。他们跪在球场上捡球，腿在发抖，但没有一个人放弃。教练觉得，也许这不算坏事。被真正的强者碾压过一次，才知道山有多高。

光希喝完水，站起身。“下一个是谁？”她的声音平静，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16号球场的学员们互相看看，一个人站了出来。“我。”他握着球拍走进球场，腿在抖，但目光没有闪躲。

光希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请多指教。”

球过网，贴地，滑行，停在角落。学员没有接到，但他转身跑向那颗球，弯腰捡起来，走回发球线。“再来。”

金太郎在外面喊。“那个人好勇敢！”切原点头。“嗯。明知打不过，还是要打。”

不二轻声说。“这就是网球。不只是胜负，是面对强者时，还有站出来的勇气。”幸村点头。“也许，这就是16号球场存在的意义。不是让弱者永远弱，是让他们看到强者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