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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被德国队三巨头虐（第2页）

远处的围栏边，越前龙雅靠在铁网上，橘子抛得高高的。

他听到“被虐”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虐？他也被虐过。被光希的引力操控虐到吞噬关机，站在球场上像被抽空了一样，连球拍都握不住。那种感觉他记得很清楚——不是痛苦，是空。所有情绪被吞掉之后，只剩下最底层的自己。

那种虐不是打击。是看见自己。看见没有吞噬的自己能打得多开心。

越前龙雅把橘子接住，没有再抛。他想起手冢在德国训练的样子——沉默，专注，每一球都像在雕刻。手臂不再是负担，零式发球像呼吸一样自然。

他不知道手冢有没有被三巨头“虐”过。但他知道手冢在德国找到了一种更持久的方式。不是燃烧。是燃烧之后还有余烬。

手冢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他没有回头。

光希刚才那些话还在他脑子里转——“他只有在打球的时候，才会忘记所有规矩和责任。那时候的他，是自由的。”

手冢不知道自己的零式算不算自由。但他知道，在德国，当他站在球场上，不必担心手臂会在下一秒罢工的时候，他确实觉得轻了一些。

光希站在球场上了。

QP递给她一瓶水：“喝完热身，两分钟后开始。”

光希点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水是常温的，不冰。QP在细节上从不马虎。

不远处的看台上，金太郎还在掰手指算去德国的机票钱。切原在旁边劝他别冲动，白石抱着手臂看他们闹，脸上是纵容的无奈。幸村安静地听着，嘴角有极淡的弧度。不二的目光从手冢移到光希，又从光希移到手冢，像在丈量什么。迹部始终看着光希的方向，表情介于审视和欣赏之间。

一军那边，种岛靠在树干上。

“手冢去德国之前，手臂是定时炸弹。现在炸弹拆了。”

入江微笑：“不是拆了。是被德国队的体系融化了。从‘负担’变成了‘正常’。”

种岛点头：“那我们能不能也被融化一下？”

入江看了他一眼，笑意加深：“你可以去问QP。看他愿不愿意融化你。”

种岛想了想：“算了。我还是自己融化自己吧。”

三津谷翻开笔记本，笔尖在纸面上点了点：“德国队三巨头对手冢的影响：一，科学训练体系，减少手臂负荷。二，康复计划，修复旧伤。三，战术优化，提升技术效率。四，心理支持，减少对伤病的焦虑。综合结果——手冢国光现有实力可充分发挥，无需顾虑身体极限。”

种岛拍了拍他的肩：“你总结得很好。下次别在人家想被虐的时候总结。”

三津谷抬头看他：“你刚才说想被融化。”

种岛没接话。

鬼十次郎沉默着。他的手臂被QP打断过，后来康复了，但偶尔阴天还会隐隐作痛。手冢的手臂曾经也像定时炸弹，现在炸弹拆了。他不知道是德国队的医术更高明，还是手冢的运气更好。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被德国队“虐”。手冢有光希，光希有德国队。别人没有。

德川和也站在鬼旁边，声音很轻。

“手冢国光的零式，现在可以随时使用。不是因为他变强了，是因为他的身体能承受了。”

毛利点头：“所以身体是基础，技术是上层建筑。没有基础，上层再漂亮也会塌。”他伸了个懒腰，“那我们也去德国队打基础吧。”

德川没有回答。他知道毛利在开玩笑，也知道毛利有一半是认真的。因为他自己也想过。

远野笃京没有参与讨论。他在看越前龙雅。

那个男人靠在围栏边，橘子握在掌心没有抛，目光不在球场上，在光希身上。远野忽然觉得，越前龙雅也在被“虐”。被光希的引力操控虐到吞噬关机，被她的存在虐到定期飞来德国，被她的平静虐到自己变得不像自己。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被虐”。但他知道越前龙雅没有抱怨。他甚至看起来挺高兴。

远野收回目光。也许被虐这件事本身，也是一种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