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陆酌舌尖抵了一下腮帮,毫无预兆挥拳朝江野砸去——拳头擦着江野的耳朵砸到他脑袋旁边的墙上。陆酌眼底一点点漫上猩红,几秒后卸了全部力气,脚下踉跄两步,面色苍白,勉强从牙关挤出几个字:“行,我答应你。”不就是交往吗?他答应就是了。江野愣住,刚才陆酌朝他挥拳他没有打算躲,他知道自己做的事很过分,一直以来,他都仗着陆酌对他的包容有恃无恐。那一拳砸在墙上,比砸在他脸上还要令他难受。他突然很想说算了。不就是一封情书吗?陆酌不收也可以。可陆酌在发泄完内心的怒火后答应了。其实陆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只要他妥协过一次,后面还会有更多的妥协,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江野的名声重要,他不想江野背上一个同性恋的名声。更何况江野:()向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