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若心立即应声道。
“娘娘……”刘常在受宠若惊欲想开口婉拒,便被林琉璃用不赞同的眼神一盯,立即消音。
“不可推迟!”
神色激动瞟了林琉璃一眼,随即立马垂眸,不敢对视,双手紧拧手帕,十分紧张。:“谢娘娘恩典!婢妾告退!”
刘常在越发跟苦瓜似的绷着脸,原本白嫩圆润的脸,都蜡黄瘦脱相了,身子纤瘦快比得上竹竿,不过一个简单的请安,就能让对方累得气喘吁吁。
见状,林琉璃有些好奇,这短时间,也没见金嬷嬷在信上说刘常在被人磋磨啊,咋还是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
这样子下去,康熙可不会看上眼,一辈子无子无宠,缩在角落里黯淡无光,若有她照拂,还能吃得饱饭,不然,这姿态早晚得香消玉损。
直接清场,独留金嬷嬷一人,在跟前伺候,开始咬耳朵。
“本宫不在这些日子,永寿宫如何?刘常在……”
问道刘常在,金嬷嬷面露一言难尽的表情,张了张嘴道:“回娘娘的话,自那日给娘娘去信之后,奴婢发觉有人守着永寿宫,之后后宫斗争都避开了永寿宫,没出什么意外。”
“置于刘常在……,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听着语气不对劲啊!
林琉璃八卦欲望瞬间达到顶峰,端着茶杯轻嘬一口,兴致勃然道:“继续说说。”
看出自家娘娘那点恶趣味,金嬷嬷无奈轻笑一下,凑近为其捏肩,趁机贴耳低声回禀:“娘娘有所不知,皇上虽给刘常在赐了绝育汤,可不知是汤药不奏效,还是皇上太强,刘常在身子太好的缘故,她发觉自己有孕了。”
“总之,在娘娘出发去行宫避暑几日后,刘常在忽然间虚弱下来,连近身伺候的谨言慎行俩人都没有发觉。”
“只以为刘常在因暑气过重中暑了,加上那几日正是刘常在来月事的日子,也没有注意,谁知奴婢夜里起身欲想探查永寿宫的时候。”
“发现刘常在捂腹,一路小心翼翼搀扶墙壁,避开耳目,摸到井边,把染血的亵裤扔在事先打好水盆里浸泡揉搓。”
“紧接着,端着水盆去厢房,不一会出来时,盆里的水,换成血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举止十分怪异,奴婢盯得专注,一时不察,踩到枯叶上,被刘常在察觉抓到。”
“紧接着,在奴婢的询问下,刘常在才全盘托出,刘常在发现自己怀有身孕,但皇上对她不喜,她不敢贸然产子,抑郁几日,精神恍惚,身子日渐消瘦,最终没能保住。”
“为了不节外生枝,她只能暂时拆了棉衣,用棉花做月事带堵住,借身子不适的由头,让谨言去领些安神药,趁机给谨言慎行食用。”
“等他们俩药睡之后,她再起身处理一身污血,此事过于重大,牵扯甚深,奴婢没敢贸然写信知会您,便瞒到现在,请娘娘责罚!”
难怪刘常在会这样,不过她却觉得此事不简单,刘常在虽胆小,但也不至于抑郁害怕到流产的程度啊!
这可是她安身立命唯一仪仗,行事必定小心谨慎,也会求金嬷嬷帮忙传信,寻求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