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想要的结果,三人心满意足缓缓退出去。
“娘娘为何……?”
金嬷嬷百思不得其解看着三人远去的身影,对林琉璃求解,随即欲言又止顿住。
“不过是从她们身上看到我当初的影子,都是可怜人,她们家世低微,不得皇宠,按照皇上对位份吝啬的模样,她们怕是很难往上爬,有晋位空间。”
“一身都未侍寝过,和侍寝过无子嗣的嫔妃相比,她们晚年必定过得凄凉,不过是顺手的事情,成与不成,端看皇上兴趣使然。”
今日心情好,林琉璃也乐得为金嬷嬷解惑。
这事,只要不是自己一厢情愿,她所为倒也情有可原。
女子本是苦根,能帮就帮吧!
念此,金嬷嬷立即对林琉璃的胸襟萧然起敬,欣慰笑应:“娘娘大义,倒是奴婢着相了。”
三人就算是生了孩子,也不见得皇上会晋位份,毕竟皇上对位份吝啬的程度,天下皆知。
想到这,金嬷嬷等人才不继续劝说。
接下来,一连几日,康熙都不曾踏足永寿宫,这举动,让后院三人即惶恐不安,又紧张失望。
纷纷猜疑林琉璃是不是不愿抬举她们?
这才暗示康熙不许踏足永寿宫?
真不怪她们三敢这般想,因为这举动都是有前科之举,也不算是冤枉林琉璃。
这日,胤裑逃学死活不愿去上书房,哭着闹着窝在林琉璃怀中撒娇,那身子都快拧成麻花了:“额娘,儿臣不愿去上书房念书,夫子打手板太疼了,儿臣的手掌都快被夫子的戒尺打断了。”
“额娘您就当疼疼儿臣,让儿臣躲在您这歇息一日,明日再去可行?”
林琉璃轻推胤裑依偎在怀中的脑袋,打趣道:“堂堂瑾王竟因没有背得功课逃学,这要是传出去,你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今日不愿去,那明日就愿了?你皇阿玛那怎么说?夫子那你想要用什么借口请假?”
听见这话,胤裑自觉有戏,连忙站直身子,紧绷着一张脸,神色严肃举手保证:“额娘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明日去就明日去。”
说着,心虚的小眼神下垂,紧张扣手,怯懦道:“置于皇阿玛和夫子那,请额娘帮忙……应付。”
明日他肯定能把课本背诵好,届时,夫子肯定没有理由罚他打手板。
置于林琉璃打趣的话,胤裑耳朵跟长了漏勺一样,自动过滤,保留想听的话。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明日的功课,你肯定跟不上了,你哥哥呢?”
林琉璃推开胤裑的身子,把他摁坐在椅子上,举杯饮茶润喉降温,不然早晚得被这抖机灵,耍赖不想上课的臭小子气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