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琳和宋颖表示要请宋载璋吃饭,几人就商量着一起走。
几人从前台到了后面的休息室取东西,没再碰到什么熟人。
小礼堂里还有几个负责打扫的志愿者学生收拾,阮青梧将自己放在休息室的帽子往宋载璋头上一扣,就不打算摘下来。
“外面冷,你多穿点!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偏偏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阮青梧嘟囔着,又帮宋载璋重新弄了一下围巾。
白琳琳几次想拿手机记录一下这对小情侣的甜蜜时刻,奈何时机不允许。
眼看着就要从小礼堂出去了,宋载璋却重新将帽子戴在了阮青梧的头上。
“你的声音有些哑,是不是感冒了?我在东北长大,这种冷不算什么。你注意保暖。我们还要一起过年呢!”
宋载璋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将帽子彻底按在了阮青梧的头上。
小猫咪挣扎了一下,最后彻底放弃。
“嗷!知道了知道了!宋小狗儿,没人告诉你,你像妈咪吗?那就让我做你的乖女鹅吧!”阮青梧像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宋载璋的情绪所在。
就在刚刚,阮青梧将帽子给宋载璋戴上的时候,宋小狗儿的内心的确很触动。
爱人碎碎念中都是关心,那是宋载璋很少感受到的。
她第一次真切觉得这种关爱很重要很难得,是学生时代的同学母亲接生病的同学回家的场景。
宋载璋的印象很深刻,那一次同学生理期肚子疼,同学的母亲亲自来接,还给同学带了暖宝宝和热水。
放学的路上,由于是顺路,几人还一起走了一段。
她永远也忘不了阿姨温柔地叮嘱女儿慢慢走,也和身边的女生说着生理期保养的细节。
宋载璋学生时代的生理期会很痛,但那个月她难得没那么难受。
记忆里,赵永梅只会说她做什么事情都拖拖拉拉,来个生理期也会弄脏被单。
而每一次的被单都是宋载璋自己手搓的,从她觉醒了生理期开始,她从来没有麻烦过赵永梅一次。
哪怕她疼得翻来覆去,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她也只会默默地吃一片镇痛片。
赵永梅没有关心过她一句。
不管是生理期,还是摔伤感冒生病,赵永梅每次都只会嫌弃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以前,作者会在小说里写上一个不负责的家长。
但宋载璋用自己多年的遭遇证实了——真的会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思绪飘得太远,宋载璋任由着阮青梧牵着,一起走在校园里。
中午饭点,校园里的人影不多,只剩下了入眼的一片雪白。
京市最近的雪不小,刚刚又下了一场,把校园路重新遮盖起来。
咯吱。
咯吱。
雪地鞋和雪地接触后发出的声音很均匀,让人很放松。
“宋小狗儿,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了?来吧,姐姐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
阮青梧突然站住,敞开左臂,将右手牵着的人往怀里带。
白琳琳和宋颖在一旁已经把嘴唇揪成一团了。
太甜了!
怎么可以这么甜!
这简直就是需要自备胰岛素的桥段。
“没有。太开心了。软软,有你真好!”把心里的不好情绪往下压,宋载璋已经可以很熟练地在阮青梧身边放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