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大帝以后,就是先后四位女皇里面,最后的那两位扩充领土的时候,做的要更多一些,接下来再要有些领土扩张,能够在欧洲追求一下进步,大概也就要亚歷山大和尼古拉这对兄弟了,以后。
那就只能在亚洲给自己找找存在感,在欧洲取得的胜利最后也不能够带来什么。
也可能是俄国领土广袤,这样就导致了国家的体量不一样,內部需要的稳定係数也不同。
英国这地方,就尤其適合女王,尤其是亨利八世砍了好几个老婆的脑袋之后,为所欲为的国王和尊重大宪章以及后来国家法度,看起来並不怎么干涉的女王,反而成了比较好的选择。
不过带英要大缺大德,也要看女王的作为,毕竟能够在世界范围內造成这么大规模的人口灭绝,维多利亚女皇那矮胖的身躯,就是她死了以后,还把血友病的基因打包送到了俄国和西班牙,从遗传因素造成动盪的kpi,闹出来的事情,可不比她活著的时候少啊。
就是因为这个,索洛维约夫看著像赤赤本的夏洛特公主,倒是越看越顺眼,她这样年轻,只有生孩子或者恶疾才能够给她带来厄运。
要是能够保住她,也许这个世界能少了不少麻烦。
对於女人的固执,索洛维约夫在家里的时候,就深有体会。
继母在自己结婚以前,到处给自己物色合適的贵族小姐;卡佳在信仰方面也很固执,而且真的要是遇到个对她不好的,以她信仰的虔诚,也不会选择离婚的;还有他见过各色各样的女性,总之在这一块,她们还是很有潜力的。
夏洛特公主小小年纪就这样,將来一定不得了,啊嘞嘞,啊嘞嘞
但这现在对正在作为强权的带英帝国来说,可能不是好事,但是对於其他国家来说,可能就是一件大大的好事了。
在这个基础上,他要帮利奥波德和夏洛特牵手成功,自然也更有些动力。
只是在到达了布莱顿以后,看到这里虽然“时髦”,不过情况也並不算太好。
要知道英国国內总是这个样子,工人在不断被压榨,甚至有的地方连张床都没有。
如果要像是一些温暖地方的流浪汉,有块地能躺著,或者像是罗马人过去那样躺在路边还算乾净的沟里都是好的。
他们经常要掛在一根绳子上,头天晚上就“掛”著睡觉,第二天早上有人砍断或者解开绳子,他们就要去上工。
甚至就这么个地方,还是要付钱的。
索洛维约夫有时候也会觉得奇怪,要是那些年轻的贵族老爷,他们来到了英国,深入的看到了英国国內的工人的糟糕生活状况。
上面的绳子旅馆只是一种,3岁小孩掏烟囱,工厂里劳动的工人被迅速的压榨以至於过早的死亡,远低於预期寿命。
甚至工人的反抗,都因为机器的出现,对於损毁机器,更是有著“卢德运动”这样的行动。
索洛维约夫也只能表示,工人大概已经有些觉醒了,可是只是如觉的状態。
主要的问题,还是这种劳动关係导致的。
不过前面摆著个坑,后来者又跟著跳进去的例子层出不穷,大概一百年后就该俄国轮到这些问题了。
至於羡慕西方国家,有的时候也是大可不必,毕竟这財富积累伴隨的是累累血肉和堆积如山的白骨。
这样好么?这样不好!你只是看到了他们所在的国家,现在可能收入很高,不过总是会有些事情的。
差异有时候是不可避免的,但也不是一次革命,就可以解决问题的。
革命是要把肿瘤摘除,然后让病人有一个恢復期,之后通过不断地变革来解决问题地。
不断革命地说法也是好笑,总是要治好了一个病人,给他恢復的机会。
谁家好人能够禁得起那么折腾呢?
索洛维约夫看到的,就和比他年轻一代甚至两代人的十二月党人和俄国早期革命党人不一样。
不过要是让他选的话,一定会选择一种一击必杀的手段,而不是一直像是沙皇现在做的那样拖著。
而十二月党人,可能在他这里评价还更低一些,就像是袁术拿了玉璽就能称帝,他们大概是觉得革命只要开始,一切就能够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