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杜瓦斯的阿尔布瓦斯,这个老兵当了市长还不到一个星期,皇帝走了,皇帝的外甥和小舅子又来了。
他们两个这个身份,反而也让法国人没有什么敌意了,更何况尼古拉和姐姐们的感情都好——虽然是被血脉压制而来的。
这两个人还很好说话,甚至皇帝的外甥一直在签支票,表示这个都可以到银行去兑换,要是现钱的话,还是比较缺的,都用银卢布和塔勒来付帐,也算是和法郎能够比较一下的贵金属货幣。
要是他们不收纸幣的话,也没有办法,现在这年头,纸卢布就跟废纸似的,要的出去啊,还得看现(银)大(卢)洋(布)。
总之,苏瓦松当地的平民,感觉这些俄国人来了,比起来法军可能在付帐上,还更痛快一些,甚至都不忍心忽悠他们,实在是有点憨。
至於往巴黎前进,索洛维约夫还准备继续向西,这样总是欺骗性比较强的。
“您要是去巴黎啊,我也不是说什么。皇帝要是能够赶回来,最好还是离他的军队远一些。”
“这我知道,不过从特鲁瓦那边回来,要走的路可很远,您也不要觉得只有法国军队行军最快。我们俄国人也不差,在瑞士的时候,连鬼门桥我们都过去了,俄国士兵总是能够走出来一条路的。”
和这老头相处,倒是还有些愉快,不过也时间短暂。
俄军还要继续向前,奔著巴黎而去。
一路上要是这样秋毫无犯的话,动静其实闹的也不小,倒是能够有效的减少法国人的抵抗。
而且折向北面,对於拿破崙来说,战场感知就要弱了很多。
如果要阻拦他们,大概也只有让正在比利时这边的贝尔纳多特也回军,和巴黎的守军集合在一处。
但贝尔纳多特的背后,还有数万人的联军北方军团,以及荷兰和英国人的联军,一时间倒也做不了什么。
往巴黎去的道路上,甚至都没有什么军队来阻拦,甚至连小打小闹的零星袭击都很少见。
要知道在巴尔干的时候,索洛维约夫在有当地斯拉夫人支持的情况下,还被奥斯曼的散兵游勇打过黑枪,只不过万幸没有大碍。
看样子在皇帝离开以后,连那个打鸡血的人都不在了,抵抗就要变弱很多。
从大路上走过去,一路上是畅通无阻。
这个时候,说“畅通无阻”,总是感觉有些奇怪,不过俄军的进展也非常顺利。
甚至距离巴黎这边还有几天的路程,考虑到也不可能走直线,巴黎城內也已经知道了俄军的动向,只不过要传递给拿破崙那边,还有些困难。
因为拿破崙和施瓦岑贝格的兵力差距太大,哪怕是有了援军,也是1比2的兵力劣势。
施瓦岑贝格只需要採取一招猪的战术,就让法国军队很难下口。
现在拿破崙又想要切断奥军的交通线,加上法国人对波希米亚军团这边杂牌德意志诸侯军队的抵抗,总是想要找个机会,逼迫施瓦岑贝格撤退。
然而奥地利人並没有吃这一套,反而是和拿破崙这边要对阵。
消息就是到了皇帝那里,他大概也很难向著巴黎返程。
与此同时,巴黎的一些小报上,也已经出现了头版头条的標题。
《西伯利亚的野蛮人从兰斯出发》
《俄国侵略者已经抵达苏瓦松》
《俄国军队正在继续前进》
这种巴黎小报吸引读者眼球的標题,確实也在这个时候能够带来一些销量。
不过同时也带来了进一步的恐慌,毕竟在巴黎人的心目中,大概俄国人。
但他们什么德性,索洛维约夫还是很清楚的,现在不过是一个滑稽的剧目《俄国人占领巴黎》,接下来法国人要做的事情,以后的一百多年当中,应该还会来那么几次的。
只是,会不会有什么法国军队,在他这样进军巴黎的途中,来一个抵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