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俺倒是不知道,俺就知道那会儿带著殿下到这里来,完成了加冕,成为了真正的国王。”
“你是阿克的贞德?”
“哎呀,外乡人,你还知道俺的事情啊。”
“是啊,只是可惜你被勃艮第公爵交给了英国人,被活活烧死在了火刑柱上。可怜的姑娘,现在就是你还活著,要保卫法国,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办法了,联军有几十万军队。法国现在的君主是我的姨父,他虽然是个伟大的人,可是以他的力量,怕是也难以恢復了。”
“哎呀,现在法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可是俺。”
“贞德,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而且也全无私心,就是有点傻。”
“你认为俺做的事情有些傻?”
“法国的国王,要是真正的愿意为国家做事,还是能够努力的。最后卡佩失去了王座,大概也是天命所致。你效忠的那位国王,虽然太重视利益,没有尽全力去救你回来,可是二十几年后,也赶走了英国人。总是你当初的付出,也没有白费。”
“可现在又有你这样的外乡人来了。”
“说起来,我倒是不情愿打过来,更別说我和皇帝还有些亲戚关係。要不是他打到俄国去,大概我这会儿还和家人在拉多加湖畔的庄园里过冬呢。”
甚至在梦境里,索洛维约夫似乎还是保持清醒的,甚至还在进行解释。甚至在这个时候,还向眼前梦中的贞德在讲解1814年的战局
虽说贞德是个村姑,不过在军事上也有些见识。
哪怕这次战爭在四百年以后,她听了以后,也点头同意。
“如果按照这个战略,那位皇帝应该也要失败了。”
“他还称讚你是法国的救世主,可他自己还是个科西嘉的岛民。至於您,这总归是个梦,我也清楚这一切,要是有什么超自然现象,那也超过了我能够理解的范围。”
“哪怕是这种时候,你也是这样的。要是你取得了胜利,请善待法国人民。”
“我答应你。”
不过这种好梦么,总是要过去的。
索洛维约夫这人,见到漂亮姑娘也难免会多看几眼。
至於他的好色么,要是个身体健壮又面容姣好的,这样的姑娘谁不喜欢呢?
“总归是个梦啊”
到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索洛维约夫还在回味著这个梦。
“米克,你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在教堂边上的时候,做梦总感觉像是有圣人要显灵了一样,没准下一次又是谁。”
“你虽然是个信徒,可是也是个无神论者,这点我可是清楚的。”
克劳塞维茨可知道老板是什么样的人,除了圣像在博罗季诺挡子弹,大概也没有什么能够让他相信上帝存在的。
那还是他老婆从大牧首那里给请来的圣像,东正教这边也比较奇怪,时不时的,也没准有什么时刻,上帝他就隨机的灵验了。
比如说,到教堂门口闹事,结果心臟病噶了。
活著这边刚刚到水草丰美之处一个教皇,那边就烧了起来,想想上帝降下的天火,没准还有点原教旨主义,既然信的耶和华都是一个,那直接来个火罚以示惩戒,可能还是通用的。
“可做梦的时候,会有圣女贞德带著你在兰斯大教堂游览,这就让人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听到贞德的名號,索洛维约夫和克劳塞维茨全程对话还都是法语,难免引起了桌上那些法国人的注意。
“伯爵,您梦到了圣女贞德?”
“是的,真是个身体健壮,又活泼可爱的姑娘。她带著我游览了兰斯大教堂,虽然这可能是白天主教大人带著我到教堂里去走过一圈。”
“或许是上帝的意志,虽然有时候会有些误会,不过总是会有些『神跡出现的。”
索洛维约夫现在听到些奇怪的话语,也不觉得会有“耶穌给与军事建议,统帅+20”的事件,而且这位主教多少是有些见风使舵,要把这一次战爭的天命往“拿破崙必定失败”那个方向上靠。
而且,结局在他不能够彻底毁灭布吕歇尔的军团时已经註定了,战略上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同时击败几个方向的反法联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