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保住自己的成果,那是一定会拼命的。
“我们要所有部队都行动起来,近卫军”
於是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部署,甚至还要以目前手上的三万兵力去对付五万普军。
过去一直在看戏的老近卫,现在可算是得到了战斗的机会。
而一般在二线预备队的青年近卫军,显然也变成了一线部队。
拿破崙麾下的其余几个军,此时也只有马尔蒙的部队兵力还有一些。
乌迪诺的第7军,不过五千人,甚至在常规情况下,这连一个师的规模都难以达到。
而联军这边,一个师两千多人不是没有。
前面奥尔苏菲耶夫的分兵,此时也就是索洛维约夫加强过的第9师,普军的一部分,但仍然也就是一万人不到的水平。
在行军途中,总也要有损耗,还有占领途中的城镇,也需要分兵。
因此就是索洛维约夫这种不在沿途怎么驻军的,他要是收拢起来部队时兵力可能不少,但是换了別人可能就不一样了。
拿破崙的会战第一个拳头,因为行军路线的关係,第一个就碰到了奥尔苏菲耶夫这一路。
虽然上来直接就打俄军,而且敌人的兵力比预计要多,总是有些不稳妥的地方。
然而拿破崙总是下定了决心,他要採取行动,对散布在72公里线路上的联军进行打击。
就这个分散態势,確实神仙也救不回来。
而且联军还有个重大问题,就是他们现在的通讯非常差劲儿,就是有光学通讯的俄军,前段时间也因为恶劣天气,总是派出副官和传令兵。
虽然布吕歇尔在调动自己指挥的部队,但是分散的实在太远,他又急於进入巴黎,都已经进入法国超过四十天了,他们才到了马恩河这边磨磨蹭蹭。
在急於求成的心理作祟下,显然他的部队距离之间都有些远。
但奥尔苏菲耶夫呢,他在阿尔卡季离开以前,多少也是知道了法军可能的行动,因为这位亲王经常收到索洛维约夫伯爵的来信,已经著重说明了要怎么打。
“要儘量避免一次自身孤立,而敌人主力集中的交战,那样只会自取灭亡,我军还容易被各个击破。”
虽然看著阿尔卡季留下的这些字条,写的都是俄语,可是看起来,確实也比较奇怪。
奥尔苏菲耶夫还是有些警惕的,他向著尚伯贝尔开进的途中,还试图和在1812年就很活跃的游击队长塞斯拉万有所联络,然而几天之中,这位勇敢的游击队长似乎失踪了一样。
“不应该,萨沙是个负责任的骑兵指挥官,不应该就这么行动。”
“可能是接到什么命令,要他前出或者转移了吧?阁下,这种事情经常发生,我们就经常同时接到两条互相矛盾的命令。”
奥尔苏菲耶夫听了自己副官说的,也陷入了沉思。
他是想不到俄普奥联军各自的总司令,这个时候的行动都非常奇葩。
甚至tm施瓦岑贝格这个怂包,这一次居然还是最靠谱的,他起码告诉了布吕歇尔,自己要迂迴到拿破崙的背后去。
布吕歇尔嫌弃奥地利人行动缓慢,於是自己率领西里西亚军团加速行军。
可是最离谱的事情,还是巴克莱乾的。
一向很靠谱的巴克莱,把塞斯拉万的骑兵分队从奥军的右翼调动到了左翼,但只是告诉了施瓦岑贝格,並没有通知到布吕歇尔这边。
於是布吕歇尔在自己左翼,想用友军骑兵插眼,那是做不到了。
当然他也不自知,毕竟他还拖在后面。
至於拿破崙,他只是派遣了格鲁希去牵制施瓦岑贝格,自己则率领近卫军向著尚伯贝尔而来。
俄军这边,奥尔苏菲耶夫也只是猜测到了己方出现的问题,但是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安排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友军都到哪里去了?”
奥尔苏菲耶夫只是知道司令部所在,以及约克和萨肯正在沿著马恩河向巴黎开进。
可是他们自身孤立的情况,却是另外一回事。
“或许总司令会有新的指示,我们的兵力稀薄,如果和司令部的距离太远的话,大概会孤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