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当官的基本上都跑了,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当官的老爷都捞够了,他们也怕你们,尤其是俄国人在我们这里,都说你们野蛮。”
“但实际上看到的时候呢?”
“除了前面那些骑兵,都是好人,比我们自家当兵的还好一些。”
啊,法国兵,就是在老乡家里,大概徵用的时候也是。一言难尽,只不过是在本国,情况还好一些。
“前面的骑兵是哥萨克,他们都是徵召来的,跟后面当兵的不一样。而且这也要分人,我们这支俄军,还有掷弹兵和近卫军,都是有皇上和司令官约束的,自然还好一些。要是换成德国佬,那就不一样了。”
“確实如此,前面从我们这里路过的普鲁士人,不由分说就把我这里的马匹都给徵收走了。”
“难怪没看到马,那別的牲口呢?”
“他们只要马匹,而且也不给钱。”
“那也难怪,他们在自家领地上也这样,或者说现在当兵的都这样,好一些的还打个招呼,不好的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开始抢,要么就是直接放火。这种事情我也见的多了。”
“只是阁下您嘴里说出来,就有些新奇了。”
“没什么,只是我和別人不太一样罢了。”
索洛维约夫吃的差不多了,也就看了一会儿文件,隨后就去睡觉。
接下来还有很多路要赶呢,他们现在不过刚刚进入法国。
像是他这样年轻的將军,就不太喜欢坐著马车,而是骑著马和部队一起行动。
进入法国以后,他们也並没有遭遇到什么预期的抵抗,之前晚上索洛维约夫还和村舍的主人在一个桌上聊天吃饭。
俄国军队的纪律,比法国人想像的要好很多,在村庄里也不像是西班牙人那样,会有所抵抗。
这大概和联军此时还没有大规模的展开什么暴力行动有很大的关係,西班牙人一开始对法国人的反抗也不算激烈,但是隨者局势的愈演愈烈,总是法国人这边添油加醋,最后才会让西班牙到处都是抵抗的烽火。
只要保持军队的纪律,大概向前开进的时候,联军在法国人的土地上也能够畅通无阻。
可是德意志诸侯的军队,很快就会暴露的,难保会发生什么反抗行为。
像是布吕歇尔现在只管行军,他还在约束部队加快行军速度,因此普军的表现也还好。
要是不打仗的时候,看到了普鲁士人的行为,大概法国人也会很快开始反抗的,就像是西班牙人那样。
现在布吕歇尔让萨肯率领部队打前站,倒是因为俄军在皇上的命令下,总是在约束军队,因此一路上也没发生什么问题。
各路进军的反法联军,並不像是对於法国来说危急关头的1793年,那个时候法国军民奋起反抗,年纪大一点的老农也记得反法联军那会儿的表现。
不过时间也很久了,那个时候的孩子,现在长大了以后可能都没见过这种德国鬼子,加上多年来的战爭,徵召了大量的青壮年,法国本身的人力损耗很大,很多人都不愿意打下去了。
法国要面对的,是一个又一个的敌人,显然他们也有些疲乏。
只不过是,联军早期遭遇的抵抗,可以说微乎其微,甚至在村庄和城镇当中,都没有掀起一点涟漪。
联军確实也兵力眾多,一些大量屯兵的要地,並没有什么抵抗,联军这么多也是自然的。
然而几路联军都遇到了奇怪的现象,索洛维约夫派出一个传令兵路过一个镇子,他本来派人是去寻找走在前面的阿尔卡季。
结果却是,这个信使回来了,还带回来个坐著马车的法国老爷。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