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联军这一边的情况,在经过了一天激烈的战斗以后,在正面的主要方向上都筋疲力竭了。
索洛维约夫这边,甚至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
以往每一次战役的时候,他都能够整个大活出来。
这一次是真没有,光是旁边的瑞典军占据了道路,让他这三万人实际上变成了预备队。
被迫摸鱼,时不时还有炮弹飞到他阵地上来,確实也很不好受。
打到这个份上了,联军的兵力也越来越多,拿破崙怕是也不能支撑了。
他这么想,而且对面似乎也有些动作。
很快,索洛维约夫就收到了来自巴克莱的指令。
“我们就停在这里?”
“是的,阁下。这是来自总司令的命令,而且陛下也要求您暂时驻扎在原地。”
等到了胜利快要来临的时候,很显然各方面都在打著算盘。
与其说这是一次“民族会战”、“德意志解放战爭”,不如说是把占据了前院的法国人赶跑了以后,一场分赃大会的序幕。
而且这里面的人,不光是把脸伸到食槽里去了,大概也管不住这手。
除此以外,將来大概还要向著巴黎进军,这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拿破崙对欧洲的统治刚刚落幕,还有更热闹的事情要发生。
甚至索洛维约夫现在对於建功立业,都已经不是那么热衷了,他有些想回家,到拉多加湖畔自己的庄园里去。
不过要不是他有些本事,大概也不会到了这个地位。
奔著好用就要往死里用的原则,大概亚歷山大也不会放他回家的,战爭结束以后,还有不少事情等著他去做呢。
在沙皇的大帐內,巴克莱也疑惑於亚歷山大最后发出的命令。
“您一定会有疑问,米哈伊尔·博格丹诺维奇,不过这也很正常。这里都是自己人,而且外面站岗的近卫军都很忠诚,他们都是服役十五年以上的老兵,知道规矩的。有什么疑问,你现在倒是可以说出来。”
“陛下,种种跡象表明,拿破崙准备要跑,有哥萨克侦察发现,法国工兵似乎在勘察撤退线路,而且奥地利人在对岸的一个军,屡次被法国人击败,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在这里阻拦。”
“让波拿巴跑回去,总比在这里困死他强。如果是不经过我们的手腕,就轻易的让波旁王室登上巴黎的宝座,他们一定会和英国人站在一起的。虽然我和路易十八接触的不多,但是我知道波旁的这些人,总是这样两面三刀。哪怕是黎塞留公爵,他要是返回巴黎,虽然可能对我们还保持友好,但是那些过去失去了自己財富和地位的流亡人士,他们会做什么呢?我想一些加入我们的法国人,最后也会失望的。”
亚歷山大这个时候想的也更多了,但他也只是这么说。
更难听的话,还是巴克莱理解了沙皇的意思以后说出来的。
“更何况我们的盟友,大概就是他们出全力,也拦不住拿破崙的逃亡。”
“確实如此,前面只不过是我担心英国人又要耍小手段,他们最喜欢这样做了。”
亚歷山大因为英国人支持的密谋集团,多少是带上了弒父的罪名。
虽然他还愿意和英国人保持外交关係,但是嘴上笑嘻嘻,私底下mmp。
要对付英国人的办法,也不是没有,但是要对付的,主要还是那个该死的內阁。
君主这里,总是要保持一些体面的,更何况威尔斯亲王和目前执政的托利党关係很差。
但他也想不到,威尔斯亲王很怂,但是他的独生女夏洛特公主却很有胆识,对於父亲的妥协態度很是不满,但因为不是摄政,也没有任何的实际权力。
又因为是公主,因此不像是王子那样可以更多的参与到政治当中来,整天也就是和姑姑们一起在乡下的庄园里。
要是知道了,亚歷山大也知道有操作空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