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洛维约夫靠在一块大石头的旁边,看著对面法国人阵地上的篝火。
现在这个样子,法国人看起来还是士气高昂。
“看样子放血还不够。”
毕竟篝火也好,周围燃烧的房屋也好,还没有完全入夜,在缺少光污染的情况下,自然也是高清的版本。
索洛维约夫用望远镜看到的也是,那些法国兵甚至有些人还围坐在篝火旁边。
显然这一天的战斗下来,並没有动摇法国人的士气。
要再给战场上加一把火,才能够把这个火药桶给点著了。
但这个机会,也不在他掌握之中。
他这三万人,甚至都没有今天联军损失的兵力多。
要是说起来,还是这个愚蠢的指挥方案导致的。
他留下克劳塞维茨和阿尔卡季在驻地,自己和“黑公爵”往君主们所在的山上而去。
“陛下,奥德河军团已经到了,索洛维约夫伯爵正在等待召见。”
亚歷山大听说他来了,只是点头,並没有做出什么別的动作来。
毕竟他这路人马人数太少,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最大的好处还是封住了东北侧的道路。
北方军团要是到达战场的话,列阵时也有这个小军团提前部署的阵地。
而且索洛维约夫打仗非常聪明,他在那里蹲著,什么都不做,正好夹在南北两面法军的侧翼,这个地方要是发生点什么,结果就是致命的,別管他要去袭击哪一路。
君主们倒也不甚著急,索洛维约夫这会儿閒的发慌,就准备去找巴克莱,毕竟他的驻地,距离君主所在的地方不远。
“米沙,你来的晚了一些,没能够赶上这一天的大战。不过也正式时候,你在路上和法国人遭遇,怕还是最早的一批。”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贝特朗这个傢伙,居然在我们准备行军的大路。也就是当初来萨克森的时候,我在德勒斯登和莱比锡附近都打过猎,知道一条林场內的道路,用两个步兵师打垮了贝特朗的正面。”
“然后就到了这里,只是你没能歼灭他。”
“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局部的小胜,消耗士兵的体力,我们还有大仗要打呢。”
“可要不是掷弹兵拼命的阻挡胸甲骑兵,你在路上耽误的时间。”
“我那个前姨父,大概会大吹特吹。我太知道他了,在吹牛这方面,看看大军团公报,我还以为我们每个军团有几十万人”
“但是他也很难对付,而我们这边。巴格拉季昂亲王还在的时候,对我在斯摩棱斯克的部署有意见。可是我们在这里也幸亏你去了一个比较自由的侧翼,不用天天看著一个比维根斯坦还蠢的人在这里表演。”
“您是说我们那位奥地利总司令吧?”
“在我的帐篷里,可以放开一些。我知道你口味特殊,更喜欢红茶。”
巴克莱还要他的勤务兵过来泡茶,並且把椅子都摆的舒服一些。
“啊,您加了。”
“不要总是搞契丹口味,你也要考虑到我们这些人,能不能適应这个口味。”
“是的。但施瓦岑贝格,他在德勒斯登的布阵”
“啊,在这里也一样。你看看这部署图,能看出来问题吧?你是个聪明人,对这方面非常敏锐。”
“要是敌人是1812年的以前的法国人,他们还拥有足够的骑兵,我们可能就要面临一次失败了,要160个中队发起衝击,可以拉长对接的战线,从几个地方逐次突击,那样的话。”
“是啊,就是你说的这样。可是我也奇怪,你是个步兵,好像对骑兵更敏感一些,科你的性格,看起来也不像是个骑兵统帅。”
“我也不过是熟悉情况罢了,米哈伊尔·博格丹诺维奇,对骑兵在战场上的运用,可能从战略层面的一些意见,要比在战场上临阵指挥,要重要的多。甚至我觉得,要是集中起来骑兵部队,在战区进行机动,迂迴包抄敌人的交通线和后方,可能威胁还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