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施瓦岑贝格的布阵,俄普奥三国军队已经出现在战场上的部队,每个师,每个旅甚至每个团,中间都有不少空隙。
这些空隙,也就是联军光骑兵就有数万人,虽然分散布置,不过也要考虑到他们能够快速填充当面的战场,因此也不算太致命的问题。
但拿破崙的利用空间很大,俄普两国军队都对於这个部署进行了调整,甚至连奥军內部都是这样。
近视眼默费尔特就调整了四个箭头步兵团的部署,看起来效果也不错,至少在过河以后,在学校附近和法军反覆爭夺阵地。
奥热罗也不得不把他第9军的后备部队给调动过来,稳定阵地以后,再伺机反击。
“陛下,如果我们不调整在瓦豪的部署,怕是情况会更糟糕,弄不好我们每个孤立的步兵师,都会被法国人在高地上架设的大炮来回轰击!”
沃尔康斯基给沙皇本人指出了当前的问题所在,如果法国人在绞首架山上展开炮兵,不断地对联军进行打击,加上步兵和骑兵的配合,可以说情况会相当不妙。
“要是这样的话,应该准备好防御。米哈伊尔·博格丹诺维奇,您说呢?”
“是这样的,应该加强防御,可是。”
他在望远镜里看到在攻击波兰人无果,又向著瓦豪一侧开进的俄军一个师,正在前方被法国人的交叉火力打击而损失惨重。
这会儿也按捺不住,不顾自己在沙皇面前,嘴里嘟囔道:“毫无意义的损失,这样把部队在敌人的火线上调动,只不过是给法国人一堆靶子来打。”
亚歷山大听到了他说的,但是目前这个状態,毕竟是在联军当中。
或许普鲁士人能够因为普王和自己的私交进行调整,但是奥地利人不行。
而且他不知道的是,普鲁士人对於奥地利更是不满。
甚至有些军官放出话来:“这种部署能够有效,那还不如回家睡觉。”
沙皇也知道情况,因此他在看过了前线情况以后,又来问巴克莱。
“现在是否可以动用一些预备队呢?”
“陛下,如果可以的话,应该动用预备队当中的近卫军,只不过要派哪些部队,这还要看战场上的情况。叶尔莫洛夫和拉耶夫斯基在这个时候还应该留在后面。”
亚歷山大也点头同意,转向了一旁的普鲁士国王。
“陛下,您的近卫军能不能加入战斗呢?”
fw国王也知道,自己在这方面能力不行,看了看身后的顾问们,看到了沙恩霍斯特点头,他也有了一些信心。
“陛下,我可以把普鲁士的近卫军派上来,至少要保卫前线的安全。”
事实上也是因为他们都清楚,拿破崙来了,但听起来说的还冠冕堂皇。
拿破崙本人从马车下来,接受士兵的欢呼以外,他也站在一处山坡上,用望远镜看著前方的战况。
“青年近卫军应该投入战斗,但还要等等。只要在瓦豪的敌人有些鬆懈,我们也就可以把后续部队投入战斗了。”
一些元帅和將军们就在他身旁等待命令,但是今天拿破崙的状態也有些离谱。
他就好像是皮肤瘙痒犯了一样在摸自己的口袋,似乎有什么东西找不到了。
“陛下,您需要。”
“康斯坦先生,您去看看我的鼻烟壶,是不是落在马车上了?”
拿破崙有时候也会丟三落四,但在战场上大概他的白裤子不会有那么多墨水的痕跡。
可有些事情也改变不了,就是鼻烟壶真的在马车上,康斯坦把鼻烟壶拿来的时候,拿破崙倒是镇定了不少。
“陛下,您的鼻烟壶。”
“谢谢,现在大概又不需要了,不过您帮我把这小东西放在大衣口袋里。”
拿破崙的姿势就彆扭,但是他需要时间。
在看到了联军的动向以后,他也心里有数,要反击还得趁著今天。
要是能够打垮了联军,就不会有那么多问题了。
只是他需要一个时机,而且还在等德鲁奥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