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够用了,只要法国人冲的靠前,就会被密集的射击,还有大炮发射的各种炮弹给打回去。
现在这些炮手也顾不得手头的炮弹都是什么型號了,长官已经规定了,要进入到1俄里以內才能开火,甚至要到了猎兵的交火范围才能够发炮,那样选择哪种炮弹,也没有了意义。
正面打的是如此热闹,法军企图衝击桥樑和渡口,还是屡屡受挫的。
一旁在北面大路上的冯·蒂尔曼,看到战场上的情况,也不禁摇头。
“看起来法国人没了炮兵,表现也就是那么回事。”
甚至这口气里,还有些不屑的意味。
“阁下,那我们发起进攻么?”
“不要著急,既然司令官给了我权限,要我们在合適的时候加入战斗,就要按照他的命令来,像是塞德利茨將军在战场上那样。”
腓特烈大王的命令,塞德利茨都敢於违抗,而这个时候索洛维约夫给冯·蒂尔曼的权力还不小,於是他也可以在路口上观察法军的动向,隨后做出安排来。
索洛维约夫这边也发现了,法军的行动,主要还是从正面发起衝击,对於不伦瑞克那一侧,就一直没有动静,甚至也少有部队在这边活动。
但是战前已经勘察好了地形,索洛维约夫也不敢怠慢,只是让“黑公爵”继续留在那边。
而法国人接下来有所行动,他这边还要拿著预备队,看看对手的动向。
如果是去了南面的山里,他倒不用担心,大概也不会从正面过来找自己的麻烦。
因为麦克唐纳现在要做的,还是要想办法跑路。
索洛维约夫现在也不想在这里拼命,不是一时的血气之勇,在这里大败了法军,就算是个辉煌胜利的。
他之前也知道,库图佐夫让各路俄军追击的时候不要太过急躁,那都是怎么回事。
但现在依託著一条河流,顺带麾下还有两万多人,在这样的有利环境下,也不过是不放敌人从正面过来罢了。
很快,法国人在反覆衝击了一阵以后,在下午选择了后撤重组。
索洛维约夫看到这种情况,以及法军后续的部队,在平地的后面向南调动,也能够预判出来当前的情况。
法军的行动速度也不快,甚至一些部队在战败以后,行军队列还有些鬆散,就这个样子,看起来
总还是比武装游民要强一些的,在到达前线以后,也在军官们的呵斥下,总是形成了队列。
前面的法军让开了队形,隨后就有后续的部队继续过来。
索洛维约夫也比较头疼这种送死流打法,他的部队数量有限,而麦克唐纳要是全军算上,从卢班一直到他行军纵队的队尾,少说也有七万人以上。
就这个兵力配置,要是正面会战的话,差距也实在是太大。
好在麦克唐纳之前因为打败,损失了近三万人,除此以外还丟弃了大量的輜重和炮火,甚至小半的补给都被索洛维约夫充作自己部队的军粮。
这样的部队,强度也有所下降,俄军这边防守渡口和桥樑,还是绰绰有余的。
法军的骑兵也不敢轻易的上桥,毕竟一炮打过来,那就是串葫芦,如果是俄军没有提前防备,直接袭取桥樑或许还是个办法。
看到这样的情况,索洛维约夫也无奈的感慨。
“打仗的时候,这样就最是无聊,还总要让敌人流血,我们也在流血”
“米克,要不要到总司令那里派人求助?”
“我看还是免了,敌人一定会从南面迂迴,虽然那里是山路难走,可是总也是个通道。而蒂尔曼那边,要他继续虚张声势,敌人不过去骚扰他,也不要主动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