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俄国人正在向著特尔尼茨公路方向撤退。”
“向著那里要莫蒂埃抓紧时间追击,一定要赶上他们。”
拿破崙前一秒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著自信,后一秒就开始被腹痛给折磨。
倒不是他们家传的胃癌或者別的什么问题,就此时的状况而言,还是胃痉挛或者胆绞痛之类的。
考虑到他那糟糕的饮食习惯,以及其他一些问题,在恶劣的环境当中发病也並不意外。
“陛下。”
“要部队去追击,我们可不能放俄国人跑的太远,只要他们走远了,能够恢復过来,又会回来找我们麻烦的。”
虽然拿破崙自己还是很有些自信,但也要考虑战场的情况。
他此时还意识不到,这是他的最后一次决定性的胜利,胜利女神过去庇佑他,现在也快要离他而去了。
俄国军队在往特尔尼茨的大路上撤退,他们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不乐观,法国人在背后紧追不捨不说,在科尼施泰因正在准备过河的旺达姆,此时按照拿破崙在分兵前的指示,正在俄普两军背后开进,甚至可能已经逼近了库尔姆。
不过在主战场上,此时双方还都不清楚旺达姆在哪里,虽然拿破崙大概是知道这个安排的,但因为主战场德勒斯登的情况,还有他一直都在等待麦克唐纳和乌迪诺最新的消息,因此他没有过多的关注旺达姆。
但有一句话,確实也是拿破崙说过的。
如果他不得不下地狱的话,那么希望先头部队能够由旺达姆率领。
不过旺达姆和朱诺一样,倒楣的没能够获得元帅杖,就是因为之后的战斗。
对於联军的后卫部队来说,此时的战况是灾难性的。
法国人还在不断地追击当中,只不过因为泥泞地地形,以及俄国近卫军和掷弹兵依靠著地形巧妙的进行阻击,也让他们一时间不能靠近。
道路上极为混乱,联军丟弃了大量輜重在路上,甚至包括一些军官的私人马车,都挡在这里。
因为道路的拥堵,加上法军自身还有炮兵和各种车辆跟在后面,现在追击也很缓慢。
如果把事情都赖在拿破崙坏肚子,化身喷射战士,那確实也有些不公平了,军队又不是一直都繫於一人的。
而且拿破崙的部署也很到位,现在他也没有被北方战局的变化给吸引注意力,法军的几个军追击速度还都很快,除了老近卫还在德勒斯登城內,其余的部队此时都已经往前方追击。
繆拉在这一天的战果更大,他之前吹的牛,大概在追击奥军的过程当中都给兑现了,穿白衣服的奥地利人又给抓回来了一大批。
可是却很少能够看到俄普两军的战俘,在德勒斯登附近的战场上,倒是能够看到大量俄国军官和士兵的尸体。
在战斗中,俄军阵亡了两位將军,还包括大量的有经验军官,但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当孬种,所有人都奋战到了最后一刻,要么在战场上阵亡,要么力竭被俘,或者是接到命令以后才撤退。
维根斯坦麾下的干將卢科夫少將,经歷了从1812年10月到现在的所有战斗,在德勒斯登的战场上阵亡。
而另外一位有希腊血统的將军梅利西诺,率领著麾下的卢布尼驃骑兵团奋战两天,並且屡次衝垮了法军的轻步兵和青年近卫军组成的方阵以后,最后在战败已经是定局的情况下,向著青年近卫军的方阵发起衝锋而阵亡。
相比於俄普两军的战斗,奥军那边,显然还是有些三心二意了,也是奥地利人的態度决定的。
这样总是让人感觉到,施瓦岑贝格可能是臥底。
对此在撤退途中,联军方面也对於这位统帅多有不满,可是因为因为该死的政治因素,显然暂时也不会动摇他的地位。
就在这个时候,有轻骑兵跨越了易北河,居然从法国人的控制区穿过,带来了卡茨巴赫和大贝伦两场战斗的消息。
亚歷山大此时还在和隨从的將军们討论著下一步应该如何行动,甚至俄国將军们已经一致认为,如果再经歷几次失败,大概奥地利人又会跑回维也纳去,退出这一次的战爭。
然而看到眼前的驃骑兵,多少亚歷山大也有些吃惊,看到这身制服,他就知道是索洛维约夫那个军团的。
“陛下。我带来了卡茨巴赫与法国人作战的消息。”
这年轻人此时甚至还有些激动,而且接下来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