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战报也在传给俄普奥三国君主和布吕歇尔这边,索洛维约夫因为夹在两大军团中间,和朗热隆私交一向又不错,因此也收到了一份战报。
战斗在大贝伦这个地方打响,乌迪诺从正面发起进攻,雷尼耶率领的萨克森军在发现了比洛军以后,立即就展开了攻势。
可是要考虑到当时的天气恶劣,隔三岔五的就会下雨,而且大雨滂沱当中,別说是燧发枪会变成烧火棍,就是大炮也不能够保证全都能打响。
就是在这样的战斗当中,法军和联军之间,主要的战斗只能够通过白刃战来进行。
最离谱的事情大概就是比洛的普军当中,很多人都没有接受过拼刺刀的训练,他们倒是学起来了过去俄军掷弹兵对付法军腾跃兵的经验,在战斗当中直接用枪托来发动攻击。
就这么一路打,考虑到法军当中新兵比例已经很高,普鲁士这边国力削弱以后,自然也没有那么多钱养兵,新兵也一样多。
这下可好了,双方的战斗,变成了经典的菜鸡互啄。
而且朗热隆换了新的参谋班子以后,看起来也表现一般,加上瑞典军的行动实在是缓慢。
基本上就成了比洛的普军和雷尼耶的萨克森军在交手,战场上的双方战斗激烈,可是都没有什么进展。
但是没有什么进展,对於联军来说就是巨大的胜利,毕竟法军在大贝伦对柏林的第一次袭击失败了。
而那个战场上的人形靶子,看起来更像是吸铁石的乌迪诺元帅,在发现了法军不能快速向柏林开进以后,就放弃了行动。
除此以外,枪林弹雨没事儿,他却差点被感冒给带走。
但是考虑到他能够被击中几十次都不死,而且以后还寿终正寢的死在床上,可以说他的免疫力还不错。
这样下来,乌迪诺已经不能继续指挥,法军本身也士气低落,这些部队,也包括新组建的新兵部队第12军,都在向著尤特伯格撤退,之后继续往维滕贝格转进。
拿破崙知道了以后,大概是气炸了,要是法军在卢考驻扎的话,局面就是另外一种情况。
而且还来了一句:“要雷焦公爵动脑子可真难啊!”
本来达武都已经准备策应他的行动了,结果乌迪诺这样擅自到了易北河的对岸去,倒是提升了联军的信心,而且也有决心贯彻休战期已经制订的战略。
而朗热隆不追击,还和比洛解释了一番,总是没有让普鲁士人恼火。
毕竟放著这么一个曾经单刷了普军的达武在汉堡,他那里要是採取什么行动,一旦向著易北河追击,可能柏林还是要面临危机。
这种时候,就看出来不还原歷史的好处了。
索洛维约夫知道了这一方向双方的行动以后,就继续他的行动计划,在侧翼掩护布吕歇尔的撤退,同时也伺机展开行动。
虽然说他这一路人马,在双方能够摆在战场上的军团级规模部队当中是最少的那个,就是达武在汉堡的军团人也比他多。
可是因为战前沙恩霍斯特和拉德茨基的安排,加上各位君主的默许,他这一路的灵活性倒是最高的。
要是他愿意的话,甚至可以来个大胆穿插,如果法军那一边留了什么空隙的话,大概就要等著德意志中部被凿个大窟窿出来。
索洛维约夫之前可是很有这种经验的,在瑞典冰冻的海面上奔袭,越过多瑙河以后再翻山进入希腊,这一次要他直接到法国人的深远后方去搞破坏,也不是不可能,虽然萨克森的正面因为法军主力军团都在不好活动,可是还有其他一些路线可以行动。
比如说,从北方军团身后越过几条河流,在北德意志搅个天翻地覆。
但这种构想,也只能在索洛维约夫的脑袋里,考虑到整体战局,以及联军司令部的安排,他也不可能离开主战场太远,而且更多的是作为策应部队。
在朗热隆击败了乌迪诺的时候,拿破崙正在赶回德勒斯登,正面变成了麦克唐纳对阵布吕歇尔。
布吕歇尔本人的指挥能力有限,但是他手下的参谋班子很攒劲,尤其是克劳塞维茨从俄国回来以后,对参谋部进行的技术调整,和沙恩霍斯特的总体规划结合起来,確实也很有用处。
而格奈森瑙,就是这个负责执行的人,並且也要看住了老头,不要让他发癲。
索洛维约夫这边就轻鬆的多了,名义上只有一个参谋长,实际上索洛维约夫要是认真起来的话,是两个参谋长,他自己的业务能力也很出色,这些年下的功夫其实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