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瑞典和巴尔干战斗的时候,索洛维约夫多少可以借著康斯坦丁大公来压制手下,而且各位因为他在波兰战役的功绩,总还是听他的。
到了这里,大概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大军马上就要出发,內部却有了矛盾,偏偏还是步兵指挥和骑兵指挥之间。
甚至“黑公爵”的火爆脾气,还不愿意让冯·蒂尔曼指挥他带来的不伦瑞克轻骑兵团,倒是准备单独编组在不伦瑞克旅里。
一种1914年坦能堡的既视感,索洛维约夫知道萨姆索诺夫兵败自杀,葬送俄国第2集团军。
但是他不知道,俄军另外两位指挥官,都被红军请去吃生米了。
这二位要是不和的话,冯·蒂尔曼要是再迁怒於自己,大概这奥德河军团,他这种努力的半天赋型选手也要带不动。
因此,他也觉得,应该好好聊聊。
在这以前,还是要先找到克劳塞维茨,和他好好谈谈。
“他们过去有过交手的经歷,因此关係並不好。尤其是不伦瑞克志愿军还受到了不小的损失,除了这个以外,大概就是公爵的庄园一度被法国人徵用,冯·蒂尔曼將军过去还是萨克森军人。”
“这些事情我都知道,那我和阿尔卡季呢?”
“公爵能够招募志愿军,还是那位萨根女公爵帮著筹集的启动资金,你想想亲王一开始的未婚妻是谁?”
再加上索洛维约夫和这两位的私交,冯·蒂尔曼能够看他顺眼才怪了。
这种麻烦事,一开始还不明显。
是阿尔卡季和“黑公爵”两人地位都高,公爵又准备和玛丽復婚,这样的话他还是沙皇的连襟。
自己倒是因为小师弟的前未婚妻,沙皇的连襟,加上萨克森和不伦瑞克这两边人的糟糕关係,多少也捲入了麻烦当中。
“看样子,在打仗之前,我们还是要好好的相处,互相熟悉对方,也不要抱著私怨才行。”
“米克,我也是这样想的。现在也就是我在各方之间周旋,大家还能够听进去,而你只是通过昔日的关係,能够让步兵都听你的。”
“这也难免啊!”
至於关係这块,现在都在一个阵营里面,也总是要摒弃前嫌的。
冯·蒂尔曼大概也不是那种看不明白的人,他最后是经过一系列很复杂的关係,最后才脱离萨克森军队的,之前他在那里服务了32年之久。
而且这个小军团的將领,本身也比较年轻,阿尔卡季此时还不到30岁,索洛维约夫32岁,倒是骑兵將领年纪很大。
在这种时候,索洛维约夫多少也要想点办法,可是偏偏他酒量很差,回家连老婆可能都喝不过。
因此,要改进关係的话,大概还需要打猎来解决。
他组织了主要的军官,除了克劳塞维茨安排好的值班人员,都到驻地附近的森林里去打猎。
索洛维约夫还记得,他们那些沙皇身边的侍从军官之间,搞好关係並不是日常工作,而是一起打猎聚餐。
那会儿大家也都照顾他酒量不行——但猎物却总是他打回来的多,因此也是相处愉快。
对於这些贵族来说,到了夏末出来狩猎,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想想万物生长的季节,並不適合打猎,到了夏秋之时,猎物膘肥体壮,这个时候到很適合。
“今天我们也不要去打什么野猪,这玩意儿口感实在是不好。要打猎的话,还是要去猎鹿。”
毕竟是要打回来吃的,考虑到猪野猪这方面的问题,大概还是要比鹿严重的多,因此索洛维约夫从来不像是高卢人,还经常要打野猪。
他对於猎鹿,確实也有一种特殊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