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沙恩霍斯特也比较担忧这一方面,甚至有些不可控制。
甚至他和克劳塞维茨这个下午聊了很多,普鲁士军队大概还需要做出一些改变。
“您说参军的人当中,很多人都是学生和市民,其实我倒是觉得,要从农民当中徵兵而来的,他们如果能够经受住战火的考验,反而会是一支忠诚可靠的军队。”
“为什么呢?”
“你知道米克是个多情的人吧?”
沙恩霍斯特也听说过,克劳塞维茨过去是奥古斯特亲王的副官,这位亲王和雷卡米尔夫人的故事么。亲王大概就是输在不太诚实,以及更喜欢夫人的美色了。
而最近的消息可能就更奇怪了,据传奥古斯特亲王和英国的王位继承人夏洛特公主有些联繫,天知道这些爱冒险的普鲁士亲王们都在干什么。
沙恩霍斯特不想想这些东西,可是又不得再想。
“啊,那位夫人。”
他说的就是这样,而克劳塞维茨也是点头。
“他提到的问题就是,农民和工厂里的工人身上,总是有一种朴实而诚恳的工作態度,而不像是那些学生以及市民阶层。米克愿意徵召的士兵,仍然是来自俄国乡下的农民,这样在长途行军当中总是能够走的很远。”
“难怪,我记得你的来信里会提到呢,在巴尔干的行军,最后就是在山路上的快速开进取得了胜利。”
“是啊,我们最后到达了爱琴海的岸边,就是靠著坚韧的步兵。”
“那索洛维约夫伯爵可以让人刮目相看了,只是可惜他太年轻,今年也还不过32岁吧?”
“是的,他的生日在4月份,也就是这样。”
沙恩霍斯特听了以后,还是嘆了口气。
“如果他年长一些的话,大概也应该能够率领一个方向,而不是这样到华沙去。”
“谁让他之前在敖德萨布置后方交通线的时候做的不错呢?看起来这一次俄国的皇帝陛下也是下了决心要击败拿破崙的。”
“是啊,他们要把后备军都搬到华沙去。”
“可有些事情,也不是我们能考虑的。话说回来,就是学生可能会有热情,但是很快就会黯淡下去。至於市民的话。”
那原文都是不可描述的,索洛维约夫一向说话很文明,但是在这个时候却用了粗俗不堪的词汇。
他要这么干,倒也不算意外。
小市民么,他们的热情就总是跟著荷尔蒙。
要是过后面临失败,这种人当中,大部分跑的也是比较快的。
经歷了困难还能留下来的,这样的人大概还是不错的。
而普军当中现在因为热情,这样还好,如果要是打不贏呢?
沙恩霍斯特也有很多担心的地方,而且最近还有个坏消息,那就是库图佐夫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
普军当中目前比较合適的將军么,大概还是脑子不太好使的布吕歇尔,他虽然衝动了点,可是对自己和格奈森瑙提出来的意见,还都是能够接受的。
库图佐夫虽然年纪大了,但总归经验丰富,而且是个很冷静的老將,不像是布吕歇尔那上头的性格,从来都是只知道进攻进攻再进攻。
一旦俄军的主帅换人的话,沙恩霍斯特率先嗅到了不好的味道,这种事情有所察觉的时候,最差也是不能获胜,这样就很麻烦了。
如果在这一次的反法同盟真的建立以后,如果战爭持续的时间太长,也一定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