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是住不下去了,那里的房屋很多都给破坏了,索洛维约夫的岳父老瓦西里亲王留下的庄园,在法国人撤退的时候,也给破坏了一遍,这里面损失也不小。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事,要是卡佳的姑姑再纠缠財產的事情,法院大概受理都比较困难。
毕竟她提到的財產,很多在战爭期间都给破坏了。
索洛维约夫也知道,要重建总是要钱的,现在他也可以找罗斯托普钦伯爵去谈谈,关於莫斯科损失的赔偿问题。
他家的损失都算是小的,火灾以后三分之二的城区遭到破坏,財產损失也很大,后面还有被附近的村民进城给洗劫了一部分,有很多事情也是说不清楚的。
至於拿破崙这边,他在斯梅尔贡村,登上马车的时候,还不忘了演讲。
他过去冠冕堂皇的讲话也很多,现在他还不够清醒,认为自己还能够拥有一支强大的军队。
可是十几万匹战马只剩下很少的部分,骑兵到最后也只有十分之一的人还能够保有自己的马匹,很多人都是徒步继续向西。
这是彻头彻尾的失败,对於这样一场耻辱性的大败,拿破崙也知道,他这个职能部门也没什么办法了,大概也只有通过大军团公报来公布实际情况。
而俄军这边,沙皇本人正在赶往维尔诺,前不久法国军队也放弃了那里。
说起来,拿破崙因为这个地方没少和亚歷山大討价还价,结果就是立陶宛大公国,连个国家元首都没选出来,甚至都不到半年的时间,就给弄亡国了。
虽然別人可能看著没什么感觉,但是索洛维约夫看了以后,往南方看了看,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破事。
他一进入维尔诺,就开始对军队要驻扎的地域进行大清扫,除此以外还要给即將到达这里的沙皇和康斯坦丁大公准备住所。
更要命的是,尼古拉已经够服役年纪了,他也要来,只有个米哈伊尔陪著母亲、嫂子和姐姐看家。
至於尼古拉,他觉得自己总算是能在军队里“大展拳脚”了。
“科里亚,你可別想的太美了,要是把你送去索洛维约夫那里,在军队里可有你受的。他平时给你当老师很严格,可是在军队里,我们唯一一个不用鞭子的將军,管理起部队来也是很严格的。”
“哥哥,你就放心吧,我身体很好的,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出去跑个3俄里,这段时间学校又不上课。”
连康斯坦丁这样的,他那个文化水平也不算高,但是也担心弟弟这个样子。
在皇村中学,到底是学习的,还是去干別的事情的?
但也不好说什么,现在前方的军队也总是需要补充,他也要暂时回到近卫军当中去。
等到了维尔诺,街道上此时又拉出来了横幅,有欢迎沙皇本人到来的人群。
说起来也很讽刺,在五个多月以前,法国人在这里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么欢迎的。
“就是这样么?”
“皇兄,你现在也可以体会到,当初我们几个跟著大元帅去义大利时,那些义大利人的態度了。”
康斯坦丁这么一说,亚歷山大也只是笑笑。
“这些天也不要女眷到这里来,虽然索洛维约夫已经打扫过了,可是看起来。”
他在皱眉头,康斯坦丁从小就陪伴皇兄,大概也知道他的意思,虽然难猜,可是这表现显然也是嫌弃拿破崙对这里的“破坏”。
在几个月以前,他们在这里的时候,住的地方也都还不错。
至於本尼格森卖给沙皇的別墅,居然奇蹟般的还保存完好,俄军进驻以后,也只有一些將军住在这里,城里有些地方实在是不方便。
只不过到了这里的军人,也有不少开始生病了,比如说德米特里·戈利岑亲王的哥哥鲍里斯·戈利岑,他在率领骑兵队到达这里以后,就感染了伤寒。
情况也很严重,为了保证沙皇和隨军眷属的安全,他们都被安排在了城外居住。
而亚歷山大本人看到索洛维约夫的时候,他正在那里和库图佐夫下西洋棋。
“年轻人的反应就是快啊,我走一步棋要想一会儿,你立即就动了。”
“可是这样也好。总司令,皇上已经到了。”
库图佐夫在自己女婿的搀扶下起身向亚歷山大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