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莎,还是让孩子们来享受母亲的关爱吧。”
“可今天她们都被各自的家庭教师和保姆带走了,这里也只有我埃琳娜是带着孩子来的,正好我也教一教阿尼亚怎么和小孩子相处,虽说她也是那个时候过来的,而且宫里也还有我们的孩子。”
“阿尼亚的婚事还不着急。”
“是啊,她虽然个子长得高,可还是个小姑娘,就像是街边的泡桐树一样漂亮,谁要是她的丈夫也会很幸福。我们有这么好的妹妹,自然也要多关照一些啊。”
离谱的大概就是,泡桐的拉丁文种属名,都是来自荷兰植物学家为了向安娜致敬而使用了她父称的荷兰拼法。
“是啊,是该关照一些,她是妹妹们当中最小的,平时都是乖乖的自己在墙角里,不像是玛利亚和叶卡捷琳娜那么活泼。”
“还有啊,就是阿黛拉怀孕了,虽说她没出嫁的时候,一直都在家里帮忙带孩子,可是自己作为母亲,还是头一遭呢。这种时候,总是会有人比较笨拙的。”
“没错,连索洛维约夫那小子,看起来很会带孩子,等到抱着自己的儿子时,都是那么笨拙和滑稽。”
亚历山大说到这里的时候,也想到了斯佩兰斯基这一家人,是自己的国务秘书提拔上来的,为了他的统治鞍前马后可是非常辛苦,如果就这么轻易的处置了,大概也不会让人满意的。
不过他总是为了自己的统治而搭起来擂台,作为裁判坐在场边,最后来做出决定。
大概斯佩兰斯基是避免不了被免职的命运,可是要让他真的到乡下去,可能也有些说不过去。
毕竟这位俄国的国务卿,最初可是主动要辞职的,这会儿又把他给拿下,也难免在彼得堡会有些说法。
对于沙皇本人来说,两边都是他的基本盘,要真的说起来,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一定是要搞平衡的。
因此,他想来想去,对于斯佩兰斯基和巴拉索夫两个人的安排,也就有了一些初步的设想。
巴拉索夫在警务大臣的位置上得罪了不少人,而且不光是自由派的这些人,就是各方面的传统贵族和平民,对于这个鹰犬也都是很有意见。
“莉莎。”
他在做出决定以前,却突然推了路易莎一把。
“有什么事情?”
“如果要你来安排,像是多尔戈鲁科夫亲王家的流放那样,你会怎么安排?”
“流放大臣并不是件好事,萨沙,你倒是可以把他们送到附近环境比较好的地方去,如果有用的话,还可以召回。”
“果然是你的想法,就是因为你太温柔了,才会有这么多近卫军军官都喜欢你,他们可是一群爱冒险的家伙。”
“让他们走的太远可不好,有些人年纪太大,有些人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还有。你该不会是。”
“我还没有做出决定,莉莎,你也不要显得那么惊讶。不过你说的也对,要是有用的话,自然可以放的近一些,放的近一些。”
路易莎看到他这个样子,也不会感觉奇怪,他们两个结婚也很久了,订婚的二十周年纪念日也是不久前才度过的,明年是二十周年的结婚纪念日,可两人现在也才三十多岁,仍然很年轻。
亚历山大最近也有些奇怪的变化,甚至说话有时候会老气横秋的,路易莎虽然对这种老罗家特色的奇怪表现见怪不怪,在小姑子们和阿列克谢叔叔身上都见识过,可亚历山大在做出重要决定的时候,居然也是这个样子。
说实在的,他的这种表现虽然是一贯的,可是作为沙皇,明显还是太软了一些,哪怕一向温柔懦弱好欺负的路易莎,她要做决定的时候,都会更加果断。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路易莎这样说,亚历山大虽然内心做出了决定,不过他的想法么只能证明俄罗斯是个抽象界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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