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子都嫁给他了,也不算是外人。还好,虽说是个德国佬,可他平时下达命令都是用吼的,这总比一堆看不懂的词儿好多了。”
“行了,你们也用不着抱怨什么,我们过了多瑙河,掐住土耳其人的脖子,就可以狠狠的揍他们了!到时候赏钱是不会少的,要是攻占了哪个帕夏或者巴依老爷的帐篷,没准还有财宝等着你们呢!”
这话说的,连一些刚加入兵团的新兵,也是摩拳擦掌的。
那点军饷钱,确实少了点,不过这当兵的发饷和抚恤金,还都是保罗时期给落实下去的,总比一点也没有强。
对于打劫那些压榨自己领地的贝伊,或者说是巴依老爷,索洛维约夫还是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的,虽说他大小也算是个大地主可是想想他干的事情,怎么看都跟地主挂不上关系。
这样下来,俄军很快就到达了多瑙河,甚至骑兵们到达这里的时候,后面跟着的工兵使用的大车,已经在几处比较狭窄的地段开始架设浮桥了。
对于架设浮桥的事情,索洛维约夫当然关心,不过他也在关注着维丁那边正面的情况。
奥斯曼帝国的守军,现在就发现了个要命的事情,他们面前到处都是俄国的哥萨克,还有些骠骑兵,甚至还带着骑兵炮过来。
这里可是人数众多,可是要他们的骑兵渡河和俄军交战,俄国人可能还比较不讲武德。
但是放任不管,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就近在维丁附近的某个沙洲上开始架桥,后续又有没有大部队。
至于烟尘滚滚的戏码,也是索洛维约夫翻译的三国没土耳其语版本的,甚至在奥斯曼帝国的宫廷当中,法语也不算是非常流行,这就没有传播开来。
现在这个烟尘滚滚的情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当年速不台蒙古大军的规模,甚至更大。
实际上索洛维约夫只是把部分骠骑兵和哥萨克放在了这里,骑兵的规模可能有几千,还伴随着一批克拉约瓦守卫后方的步兵,实际上主力选择了距离维丁很远的奥雷霍沃以西的河面过河,这里的沙洲浮桥架设工作更容易,而且远离维丁,土军的指挥官就是有心,也不大可能把斥候派的这么远。
更别说因为十几年来奥斯曼帝国在色雷斯和塞尔维亚的暴政,摧毁了洗劫了一大批城镇和村庄,本地只要信仰十字的,别管你是不是异端,只要有信上帝和耶稣的来了,对他们来说就是王师。这就更不用说,俄国是东正教信仰的国家当中,实力最强的那个。
索洛维约夫骑马在岸边亲自督促工兵在沙洲上架桥的时候,对岸真就有人操着小船过来。
不过他对此有着本能的谨慎,康斯坦丁大公那次遇险,就跟意大利人干的事情有关。
在经过向导的确认以后,才确认这些人是过来报信的。
“哪一位是这里的博雅尔老爷?”
“要是说到老爷,我们的总司令就在这里,老人家,您有什么要说的,直接跟他说就好了。”
只不过这位从对岸来的老人,把年纪更大的乌瓦罗夫给当成了总司令。
“老人家,我只是副司令,这一位才是我们的总司令。”
“看起来不像,太年轻了。”
索洛维约夫今年二十九岁,看起来还更年轻一些,就是他的勋章最多,也没法让老人第一时间确认下来。
“人生世事难料啊,老人家。我们这里的都很年轻,要是论起来资历,乌瓦罗夫将军确实是我在侍从室的前辈,可我才是指挥官。您有什么事情,看到我们在这里准备渡河,就急急忙忙的摇着船过来?”
“你们来了,不管以后能不能留在这里,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些土耳其恶棍!他们前段时间在我们这里征粮,还顺手烧毁了村庄,老头我住在山上,倒是没什么事情,山下的乡亲们可是倒霉了。”
然后,这老头就把最近一段时间,土耳其军队在对岸活动的情况,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索洛维约夫。
“现在他们到哪里去了?”
“这一个河段,现在没人防守,最近的要塞在蒙塔纳,海雷丁也只有少数西帕希骑兵在那里。”
“西帕希?”
索洛维约夫的脑子里,第一反应还是近卫军之类的,不过要考虑到西帕希骑兵当中,有重骑兵和轻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