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所有人都注意到他这单片眼镜了。
当然,这还引起不了什么流行,毕竟这是个新产品,要引起“时尚”风潮,怕是还要等到回彼得堡的时候。
然后,怕还是眼窝比较深的那些德国人更喜欢这个。
“萨肯这边。我担心的东面,就是这里。”
萨肯的姓全称是冯·奥斯滕-萨肯,索洛维约夫的意思是个双关语,毕竟这个姓在那里。
“苏尔特的进攻,显然是在试探我们的弱点,他今天的攻击强度,比之前几次战斗当中要小的多,并没有像是东面的三个军一样发起猛攻。”
“或许他们是在进行牵制?”
“怕不仅仅是牵制,伯爵您也要考虑到达武这一侧的攻击,显然是要把我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如果说我们之前的配合,是战略上的声东击西,怕是拿破仑已经活用了这种手段,在战场上攻击东北,而主要目的怕是在西南。”
他这个话说的也没错,虽然战略机动的想法,都是索洛维约夫在制订计划,但是没有各位将军的密切合作,并且摒弃前嫌,也不可能把战场从维斯瓦河前线一直转移到这里,俄军本身的损失却并不是很大。
索洛维约夫也没发现,他现在读懂了拿破仑的想法,只是拿破仑认为这是“调动”或者“战争力学”,而索洛维约夫是自己在当俄国的“移动长城”,用的倒是三十六计。
好在他那本被马克弄去的小册子里面,东西还并不算全。
只是看起来,这是小猫教老狮子功夫,看起来就奇怪。
索洛维约夫害怕的,就是苏尔特来一个釜底抽薪,那他这一套战略就有问题了。
因此,他也动了拆分预备队的念头。
这个样子,是越发的不会进攻了。
而萨肯那边,目前的情况确实也让人感觉到疑惑。
朗热隆看了看索洛维约夫,决定让他到那边去。在这种时候,索洛维约夫把手上的工作交给参谋部里的作战处长,还有军需总监冯·施泰因海尔将军,自己又带着随从出发了。
朗热隆把注意力放在东面的三个战场,而他这边就要到萨肯那里去。
只是在到达萨肯这里的时候,索洛维约夫就觉得气氛很奇怪。
不光是他戴着单片眼镜比较奇怪,手上还有马鞭,这就更让人感觉到抽象了。
萨肯将军这边,比较凑巧的抓到了一名法军上校,看这位笨重的胸甲,还是个胸甲骑兵。
“这是个什么情况。”
“米夏埃尔,这个上校是在法军的冲锋中落马,被我们的人抓来的。”
“你们运气真是不赖,抓到这么个军官,那也该是个团长了吧?”
“是的,我们知道他是第5胸甲骑兵团的。”
“啊哈,看起来我得好好的问问了。”
他甚至顺手拿着马鞭,直接顶在这个大个子的胸甲上。
“上校,看起来你的运气不是太好,带头冲锋就容易这样,有时候你麾下的骑兵虽然勇敢,但不会像是你这样勇敢过头了。”
“您要说什么,不过作为将军,似乎您有些年轻啊。”
“在法国也有个37岁的秃头元帅,我这个年龄不过相当于你们的旅级将军,有什么好奇怪的,在普鲁士这个职务甚至连个将军都不是。听着,我要询问的,是苏尔特元帅目前到底要干什么,胸甲骑兵的进攻应该是要发起总攻了,可事实情况却不是这样”
“我没什么可说的,将军,你们现在可以选择用你们野蛮的办法来处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