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你必须要回去了,米沙,这里的指挥交给我就好了。巴戈武特和叶尔莫洛夫的人大部分都撤下来了,剩下的就要靠我们。”
“好吧。男爵,祝您好运。”
只是索洛维约夫走的时候,他也不是很放心埃森男爵这个方向,毕竟奥热罗背后很可能就是拿破仑的司令部所在地,那里还有缪拉的骑兵军和近卫军。
此时的近卫军,还要分步兵指挥和骑兵指挥,缪拉的死党和发小贝西埃元帅是骑兵指挥,而帝国近卫军的步兵,也就是那群“牢骚兵”,正式名称是老近卫军的,由勒费弗尔指挥。
如果一不小心,把拿破仑的老近卫观光团从这个方向给吸引出来了,那埃森男爵的压力就非常大了。
于是,他和包洪飞马赶往正在后撤的叶尔莫洛夫那里。
“叶尔莫洛夫,你的骑兵炮不要回第7师去了,直接到预备炮群旁边巴甫洛夫斯克团的阵地上去。”
“又有什么情况?”
“我们夜袭的这个方向上,可能会有更强的敌人出现,比如波拿巴的近卫军!”
“好吧,这总是需要些办法的,可是你调哪里的步兵掩护我?那些掷弹兵可是非常宝贝的!”
叶尔莫洛夫这个胖子,脑子反应还很快,立即就指出来索洛维约夫这个铁桶阵布置的问题。
“巴戈武特要放在另一路,调第20猎兵团怎么样?”
“这个当然很好!”
虽然差了点,不过经过战火的猎兵团,总要比配属一群新兵蛋子上去要好。
而拿破仑在发起进攻以后,也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的攻击方法,确实也吸引了俄军的注意力,并且引起了战场上的混乱,可是俄军的每一个团,每一个营的防区,都用热水浇冰进行加固,甚至这附近的地面,对于重骑兵系列的胸甲骑兵和龙骑兵,都不是很友好。
在奥热罗麾下的部队报告上来的时候,他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这个索洛维约夫的小招真是不断,我们虽然没有跟苏沃洛夫交过手,但是从他的‘门徒’那里,还是能够感受到一些的。”
“并不完全是,陛下。”
“格鲁希,你的龙骑兵不要在奥热罗这个方向行动了,转移到内伊那边去。”
拿破仑最开始没有想到格鲁希说话的意思,他只是想改变部署,进而把缪拉麾下的重骑兵都调动到内伊这个方向上来,或者在法军把俄军赶到埃劳以后集中再发起攻击。
“陛下,可是您提到苏沃洛夫,他可是从来都主动发起进攻的,并不是这样进行防御。”
拿破仑听了以后,也明白过来了。
这个时候,索洛维约夫倒是戴上了单片眼镜,而不是单柄眼镜。
他一回到朗热隆的司令部,这个造型就会引起围观。
确实,单片眼镜放在50年后没有什么问题,都快成了老容克们的名片了。
可一个俄国的年轻将军,这么个造型,这种嵌在眼窝里的东西,现在还是个比较新鲜的事物。
“米歇尔,你这是怎么回事?”
“啊哈,伯爵,我只是想到一个问题。现在法国人的攻势是如此凶猛,我们应该采取的防御策略,就是在任何有可能被重点攻击的地段投入以旅为单位的部队支援,但是又会引起混乱也就只有各个师抽调出来的联合掷弹兵营和预备队团在这种时候加入战斗了。”
索洛维约夫可能没从老师那里学来进攻的本事,却一直想办法完善自己的防御体系。
拿破仑大概很快会发现,他要用锋利的矛去攻击这坚固的盾,双方怕是在埃劳大街上,都没有好果子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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