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纳多特还在路上,当他知道杜邦现在就和俄军交手的时候,也大感意外。
不过还有更让他意外的,就是这两个带着骑兵队靠近的损友。
帕伦伯爵用新发下来的双筒望远镜观察着法军的动态,留着个大胡子,都藏不住他现在的得意。
“看看,米沙,好长的车队,怕是有不少好东西!”
“你可不要着急,我们要等马尔科夫那边打的更热闹一些,再采取行动。”
“你这个龙骑兵的指挥官,怎么比我们骠骑兵还鸡贼?”
“我跟你是兄弟的原因,就是因为,我过去也在骠骑兵服役,只是现在到龙骑兵来当团长而已。”
随后,他们各自返回了自己的团,并且开始召集那些隐蔽在背后的骑兵。
这些骑兵来自苏梅骠骑兵团和库尔兰龙骑兵团,集结起来,可以在这个时候发动攻击的,一共有6个骠骑兵中队和3个龙骑兵中队。
“弟兄们,看到没有,下面都是法国佬的车队,他们应该在德国佬那里,搞来了不少好东西,没准还有什么美味佳肴。只是法国人太热情了,这都是给我们准备的,弟兄们,举起你们的马刀,跟着我,你们的团长,冲下去给这些法国人点颜色看看!”
帕伦伯爵这么说话的时候,也不免会有麾下的乌克兰军官吐槽道:“可是将军,您也是‘德国佬’。”
显然为了区别,还加重了口气。
倒是帕伦伯爵并不生气,他笑了笑继续说:“我们都是为皇上效力的军官和士兵,就是你亲爹在那边,也照样要骑着马冲过去!”
说起来,他这可是现身说法。
父亲是弑君者,儿子大义灭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抓住了叛徒,不能说父慈子孝这类的问题,但是忠诚还是没得说。
也正是因为这个,帕伦伯爵的手下,都愿意跟着他出生入死。
骠骑兵的移动速度又比龙骑兵快,加上帕伦伯爵这边的距离更近,没等龙骑兵那边准备完毕,他这里就已经发起了进攻。
这一下子下去可好,法军的车队虽然有些士兵保护,不过在步兵没有结阵的情况下,还真的挡不住骠骑兵的攻击,这一下子又把版本给改了回去。
又是那个骑兵纵横驰骋的年代,经常发生的事情。
俄军的骠骑兵冲入法军的车队,一边砍杀敢于抵抗的法军士兵,一边也在掠夺这些物资。
一些马车里面,还跳出来些军官和士兵,显然法军的大车里面,人数还是不少的。
一些人就是因为天气寒冷,躲在车里也想舒缓一下,没想到的就是俄军骑兵居然冲了出来。
按照这种情况,在没有充分武装的情况下,也就只有举起双手投降,在这个年代,这还不能够被称为法式军礼,毕竟法国人现在投降的次数,确实也没有普鲁士人和奥地利人那么多。
至于多尔戈鲁科夫,他的龙骑兵截住了前面的去路,不少法军本来想要沿着大路,往莫龙根那边跑。
现在看到这个架势,为了不当俘虏,都裹着大衣往灌木丛里跑。
对于骑兵来说,他们到树林里抓人是常事,不过灌木这么密集,也不适合继续抓捕。
因此,在帕伦和多尔戈鲁科夫抓了一百多个士兵和四个军官以后,他们也见好就收,把这些大车都往他们来的方向上赶。
至于里面都有什么,他们一开始也没有去管,而这些俘虏呢,离开大路,到比较安全的地方,或许还能有些收获。
现在不知道有什么,谁知道进行调查了以后,又能够查出来什么呢?
而此时的莫龙根,俄军和法军的战斗,也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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