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和包洪带着一个中队的骠骑兵来“接站”,就看到了这些穿着哥萨克斗篷的骑兵。
好家伙,还真是整个一个团的哥萨克,后面还有戴着头盔的龙骑兵。
只不过士兵狼狈一些,但是色楞格团的士兵啊,不少还都是组建时候原装的老家伙,他们见到了原来的团长,还在那里打招呼。
只是提到的问题么,总是跟女人有关系。
“小团长,现在找到媳妇没有啊!”
他和小卡佳订婚,那还是秘密订婚的,这个可没法说。
“要是有消息了,会告诉你们的!”
瓦西里·多尔戈鲁科夫亲王还在老色楞格团当过军官,这要是团里面的掷弹兵知道了,也不会觉得奇怪。
毕竟“小团长”娶的是老团长家的闺女,又是自家领导又是自家领导姑爷的,那肯定要帮帮场子。
但索洛维约夫也有些担忧,就是新罗西斯克龙骑兵团的装备虽然看起来不错,但是新兵太多。
就是从斯摩棱斯克枪骑兵团抽调了几个中队过来,原来是乌兰枪骑兵的,现在都改行变成了龙骑兵,怎么看着都觉得别扭,也还需要适应一阵。
但这支赶路过来的生力军,可是一点损失也没有,而且他们过来的这条大路,渡河就到达了普乌图斯克镇内。
回到司令部里以后,朗热隆还在和卡缅斯基元帅最后做着争论,应该采用哪一类的方案。
但是今天这位元帅,似乎进入了爱尔兰老登模式,一直都在打盹。
“这下可好,这个喜欢用鞭子的地主老爷,开始打盹了。”
索洛维约夫还听到了这种俏皮话,听着就不像是那几个德裔军官能说出来的。
但朗热隆拉着脸,看这个样子是想要吐槽,但是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米歇尔,部队都带回来了?”
“两个骑兵团,两个步兵团,还有一个炮兵营,好在都是6磅炮,不至于陷在泥里。而且斯摩棱斯克团的战斗力,那还是有保障的。”“你准备怎么布置?”
“还是两层阵列,和维特根斯坦说一下,巴戈武特带着部队在普乌图斯克这边部署,一线放上骠骑兵和哥萨克中队警戒,引诱法军进来,然后给他们来一下。”
“这只是南面,那么西面怎么办?”
“西面。先等等巴克莱,他那个旅损失不大,正好摆在这里。至于预备队么,新来的旅和哥萨克团摆在巴克莱后面。在全军的最右翼放上萨肯师,无论正面还是侧翼都要做好埋伏的准备。”
“你是想拿这么点轻骑兵和巴戈武特当诱饵么?”
“虽说不能低估了法国佬。啊,抱歉,伯爵,你也是法国人。我的意思是,波拿巴的军队不能低估,但他们可能会凭借自身的兵力发起攻击,对于军队战力太过自信的话,我们才能有利用这个战场的机会,就像是在迪伦施泰因。”
“啊,这里没有地形可以利用,你就要摆下伏兵和诱饵了,是这样吧?”
“是的,就在这里和法国军队好好掰掰手腕。”
见到他这样有自信,朗热隆也准备好了,要在卡缅斯基元帅睡醒了以后,极力推荐这个计划。
然而他们这里在接应和部署部队的时候,也没考虑到卡缅斯基元帅的动向。
维特根斯坦到第4师那边去巡查了,也没有在司令部。
等到夜间回到司令部驻地的时候,卡缅斯基元帅已经离开了这里。
“总司令为什么要离开?”
“我这当儿子的也不清楚,只留下了一道命令,还有口授的亲笔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