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的场面,我到现在想起来都热血沸腾。
道协所有精锐尽出,分成几十个小队。
每队都配有至少一名黄袍师长坐镇。
从京城总部的地下车库分批出发。
不亮灯、不鸣笛。
车队像一道道黑色的暗流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驶向各自的目标。
我们不是去谈判的,不是去警告的,不是去震慑的,是去算账的。
九道锁这种禁术施展起来,需要施术者与阵眼之间保持不间断的气机联系。
云隐师伯用自己的血一层一层往上顶的时候,对方的咒力也在被一层一层地反噬回去。
每反噬一层,施术者的气机就会暴露一分。
紫袍师尊顺着这股气机逆向追踪。
在云隐师伯顶到第九层的那一刻,终于锁定了对方的精确位置。
结果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方在我方境内竟然埋伏了上百人的阴阳师团队!
窝藏点就在京郊一个县城里。
上百人,不是十几个,不是几十个,是整整上百人。
这个规模的阴阳师团队不可能临时拼凑。
必然是提前数年分批潜入、化整为零。
在县城里以各种身份潜伏下来,等的就是这次会议。
敌方自古以来就喜欢用以下犯上、殊死一搏的战术。
他们很清楚,一旦暴露就是灭顶之灾。
所以这些人从上路的那天起就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在面对我们反击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拼死反抗,不惜同归于尽。
紫袍师尊不愿意再看到有任何一个自己人拿命去填。
所以他把这次行动的人数直接翻了一倍。
对方一百余人,我们出动二百余人。
以二对一,加大胜算和保险系数。
那个县城的地理位置极其特殊。
紫袍师尊在地图上圈出那个位置的时候,专精风水的老师伯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说那地方刚好是京城风水的一个疏漏处。
京城的龙脉走势整体呈环抱之势,唯独在这个方位有一道极细的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