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两座巍峨雪峰毫无阻碍地挤压在我的胸膛,弹软触感隔着衣服清晰传来。
她微微低头,似是想将臻首靠在我的肩窝,然则她身量比我还高挑,这般动作反倒显得有些局促别扭。
“无妨,娘亲身子贴紧些便好。”我轻声开口。
“那可不行。”娘亲左手顺势揽住我的后腰,双膝微微弯曲,硬是将那玲珑玉脸安稳地枕在了我的肩头。
虽说我这肩膀尚算不得多么宽阔伟岸,但承托她这小巧臻首,倒也恰到好处。
温香软玉在怀,我脸颊止不住地发烫。
耳畔忽地传来娘亲带着几分促狭的调侃:“为娘这般依偎着,可是让凡儿这个小男子汉心生兴奋了?”
我老脸一红,却也坦然地轻“嗯”了一声,转而关切道:“贴得这般紧密,娘亲不会又快发情了吧?”
“自然会。”娘亲嗓音轻柔,微微抬眸望向我,“不过为娘早就用虚护住了神魂。虽说麻烦,但压制这股情潮,倒也勉强够用。”
我闻言,忍不住捏了捏掌下那截柔韧纤腰,得意轻笑:“那还不是孩儿的阳气太过霸道厉害?”
“对对对,都是凡儿太厉害了。”娘亲顺着我的话头,语气中满是宠溺与纵容,“为娘都被凡儿在榻上肏怕了呢。”
听得这般露骨的奉承,我心头一阵飘飘然。犹豫片刻,终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试探着问道:“娘亲,那关于父亲的事情呢?”
娘亲转过膝盖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动作透着几分亲昵,嗓音坚定而轻缓:“为娘既答应过会告诉凡儿,便绝不食言。时机未到,莫要心急。”
“可别是像上次孩儿问起‘破虚圣女’的由来时那般。”我忍不住出言打趣,“娘亲随口胡诌了个什么治好孩儿肾虚的荒唐故事来逗弄我。”
娘亲轻哼两声,娇嗔道:“谁叫你当时那般口无遮拦乱问的。凡儿生得这般憨傻,为娘还当真以为能将你糊弄过去呢。”
我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连忙反驳:“孩儿虽不敢说天资聪颖,但也绝没这般傻气!怎可能信了那等鬼话。原来在娘亲眼里,孩儿一直是个小傻子?”
“那可不嘛。”娘亲毫不留情地揭起我的老底,“为娘可是看着你一点点长大的。幼时经常拉了一地秽物,都不晓得唤娘亲来,就那般傻乎乎地坐着。”
“啊?竟还有这等糗事?”我惊得目瞪口呆,脸颊瞬间红透,“孩儿小时候当真这般傻笨?”
“呵呵,自然是有。”娘亲笑声如银铃,透着浓浓的母性柔情,“而且凡儿还经常要为娘满院子追着你的童子尿,用法术替你清理干净呢。”
我羞窘难当,不肯继续这个话题,只好微微偏过头,看向娘亲的侧脸。
只见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亦是染着一层薄薄的红晕,显然方才那番亲昵交谈,也让她心绪微荡。
见她也这般,我心底反倒松了口气。
目光流转间,忽地瞧见她那高高束起的马尾,正越过我的肩头,柔顺地垂落在脚下的金色巨剑之上。
心念微动,我伸出手,将那一束如瀑青丝尽数揽了过来。
“怎么了凡儿?动为娘的头发作甚?”娘亲察觉到发丝的拉扯,疑惑出声。
“自然是制个围脖了。”我随口应着,将那束带着清冽幽香的长发绕着自己的脖颈缠绕了数圈。
感受着青丝拂过肌肤的微凉与顺滑,我忍不住咧嘴傻笑:“嘿嘿,娘亲的头发真长真滑,这般围着,当真暖和又舒服。”
“凡儿这副模样,当真奇怪。”娘亲看着我这滑稽的举动,无奈地笑着轻哼了一声,“为娘都不屑去说你了。”
夜风拂过,星河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