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很真切……”秦钰喘息粗重,伴随着一阵骤然拔高的高亢琴音,他嗓音发颤地回道,“如此视角,黄公子你的阳具……当真太过巨大狰狞……难怪我娘亲……会……会这般欢喜沉沦。”
“哈哈哈,还有呢?”我大笑出声,腰腹猛然发力,一记势大力沉的深顶直捣深宫。
“啊——!”南宫阙云受此重击,当即发出一声凄艳媚叫,娇躯剧烈战栗。
“还有……很狂野。”秦钰喘着粗气,似是紧紧盯着镜中画面,“我娘亲的阴唇每次被你肏开,都极为粗暴,感觉下一刻就要被生生撑坏了……说不上来是何等感觉。”
“啊……不会的,钰儿。”
南宫阙云被粗硬肉棍塞得满满当当,为了助儿子修炼,她强忍着羞耻,娇喘连连地吐出虎狼之词:“娘亲才不会被主人的鸡巴撑坏……你且放宽心。娘亲这口小穴,早就变成主人的形状了,日后只为舒坦地伺候主人……可惜的是,再也没有钰儿你的份了。”
“娘……娘亲……”秦钰非但没有悲伤,反倒似被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某种扭曲的欲念,竟满怀期待地开口,“您舒服就好……要不,黄公子……你再用力些?”
我闻言微微一愣,很快,回过神来,我扬起手掌,猛地拍在南宫阙云那晃荡的雪股上,笑道:“南宫宗主,你可听真切了?你儿子正求着我,让我用力点肏你呢。”
“啊!听到了,听到了!”南宫阙云挨了一记脆掌,又听闻儿子这般言语,顿时迫不及待地浪叫起来,“主人,再用力些!再快些肏母狗的骚屄……里头好痒啊!”
看着荡妇的媚态,我不再留力,腰马合一,抽插速度猛地升起。
随着狂暴的挺动,南宫阙云口中溢出的娇喘愈发高亢入云。
“啊啊哈!哦……嗯哼……啊哈……好舒服……”
这酥骨淫音听得人耳根发软,我嘴角不由得泛起阵阵笑意。
虽说双手死死钳住了她的腴润雪臀,免得她被顶得身子乱窜,可她这上半身,我却是管不着的。
只见她整个人如水蛇般在地板上疯狂乱扭,爆乳被自身重量与地面死死挤压,生生摊成了两滩肥腻的巨大肉饼。
虽瞧不见底下的光景,但单看她这般剧烈扭动,便知那两颗紫黑肉蒂定是在粗糙的地面上不断摩擦碾压。
我心中生奇,忍不住出声询问:“南宫宗主,你这奶头贴着地砖磨来磨去,难道不觉得难受么?怕不是都要磨出血丝来了。”
“啊啊……不会……不难受!”南宫阙云双眼迷离,吐出的话语混乱又透着古怪的骚淫,“磨起来虽然痛……但是也有爽感……越磨越痛,越痛越爽……还想磨……好爽啊,主人,再快点!”
听着这番不知廉耻的言语,我嘴角狠狠一抽。不过转念一想,修仙之人皮糙肉厚,出点血算得了什么。
当下便将抽插之势再度拔高,同时还不忘杀人诛心般调侃一句:“秦公子,你娘这乳头,你幼时吸吮之际,定觉得它无比神圣吧?可如今,它却被下贱肮脏的地面肆意磋磨,说不定哪天就磨坏咯。到时候你娘再也没了乳头,你也再无奶水可喝了。啊,不对……你娘现在是我的专属母狗,就算她有乳头有奶水,也轮不到给你喝了。”
这番恶毒言语,瞬间引来镜中更为激荡狂乱的琴声。秦钰似是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一遍遍卑微复杂呢喃:“娘亲……娘……娘……”
“没事……娘亲在,娘亲在。”
南宫阙云已被下身连绵不绝的快感彻底浸没,眼眸迷离泛白,却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艰难地扭过头来,望着双腿间那面铜镜。
“钰儿不怕……娘亲的乳头还在呢……”她喘息着,吐出令人瞠目结舌的安慰之语,“娘亲的乳头还有奶水呢,它现在可以喷奶……只要你想,只要主人愿意,娘亲可以喷奶给你喝……莫要伤心,娘亲在呢,娘亲有乳头,有奶水……”
这等荒谬绝伦的话语,听得我一阵无语,嘴角抽搐之余,心底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狂热兴奋。
我高高扬起手掌,又是一记重击狠狠落下。感受着花户内骤然绞紧的媚肉,我愈发粗暴地挞伐起来。
“啊!”
南宫阙云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极速冲撞意料不及,整个上半身猛地往前一倾。
所幸她那两瓣丰硕脂月还被我牢牢捏在掌中,若非如此,方才那一下深顶,还真能将这熟妇给生生顶飞出去。
不过,南宫阙云这口媚阴名器绝非浪得虚名。
不过须臾,她便彻底适应了这般暴烈的驰骋,愈发沉醉于这剧烈而满足的极致快感之中,娇啼声响彻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