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紫黑粗硕的乳头,更是被她刻意往下按压,死死抵在我的太阳穴上。
我只觉眼前骤然一暗,整个脑袋被一团滑嫩温软的肉团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侧额处还传来一阵硬物挤压的触感。
我自是知晓这是何物,却并未急着挣脱,依旧埋首在她腹间,贪婪地摩挲着那鼓起的肚皮。
好半晌后,我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拨开眼前的肉障,看着身下这绝美妇人:“南宫母狗,方才吃得这般饱,要不要稍作歇息,晚些再开始呢?”
比起直接提枪入巷,此刻我倒更想欣赏这端庄妇人欲求不满、发骚下贱的模样。
“主人,哈……好的。”
南宫阙云虽满口答应,可那幽谷深处的软肉早已痒得难耐,空虚感如蚁噬骨。
尤其是那浓密杂乱的阴毛,随着动作不断刮擦着湿润娇嫩的花唇,更是将这股瘙痒放大了数倍。
但面对我的指令,她这做奴的,自然不敢有半个“不”字。
我看穿了她的难耐,轻笑一声:“骚货,屄里头这般想要了?”
“嗯嗯,对的主人。”南宫阙云媚眼如丝,娇喘连连,“不过妾身还可以忍,只要主人一会用大鸡巴,好好地将妾身的骚屄肏开,便好了。”
话音刚落,她那两条肥硕肉腿竟是不自觉地相互交错、扭动起来。
那腿间肉脂本就丰厚,这般紧紧贴合摩擦,更是直接刺激到了隐藏其间的娇敏阴蒂。
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她似是食髓知味,双腿扭动得愈发狂野,红唇微张,溢出一连串骚气四溢的娇喘:“啊……嗯……啊哈……好舒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条疯狂扭绞的肉腿,猛地伸手按住她的膝盖:“好了,不准扭。本公子还没发话,你怎敢私自享受?”
南宫阙云动作骤然一僵,那攀升的快感被毫不留情地掐断,玉容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难堪与窘态,乖顺地应道:“哦哦……好的,主人。”
我嘿嘿一笑,目光落在她那紧紧并拢、肉脂将腿缝遮掩得严严实实的玉股上,命令道:“把腿张开,南宫宗主。让本公子瞧瞧,你下面的小穴可是止不住地淌水了?”
南宫阙云闻言,带着些许羞意听话地缓缓向两侧分开了双腿。
刹那间,那掩藏在杂乱浓毛之下的湿润肉屄,彻底暴露在灯光之中。
两片黏满卷曲黑毛的肥厚阴唇大肆敞开,露出内里正往外汩汩流淌着蜜液的深红肉洞,几缕黑毛还黏腻地贴在洞口边缘。
因着对男人的渴望,那唇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半透暗红。却又因尚未有阳具填塞,暗红之中还透着几丝樱粉与紫棠交织的色泽。
在昏黄灯火的映照下,这般泥泞淫靡的景致,反倒更显诱惑和圣洁。
更为惊人的是,那空虚的穴口显得躁动不安。
内里层层叠叠的肉褶不停地蠕动翻卷,偶尔还会猛地抽搐一下,似在无声地诉说着不满与饥渴,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大股晶莹淫水,顺着会阴和褐色的菊蕾蜿蜒流下。
“嗯……主人,母狗的骚屄好想要。”南宫阙云扭动着水蛇腰,眼神骚媚入骨,嗓音娇滴滴的,似在故意勾引我。
我虽也被撩拨得邪火乱窜,脑海中却忽地闪过一个念头。
“对了,”我随口笑着打趣道,“要不要现在就弄那个什么望仙镜,给你那绿帽儿子瞧瞧,他娘现在有多骚?”
南宫阙云杏眸猛地一缩,眼底瞬间迸发出羞涩与极度的兴奋。
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好啊主人,只要主人不嫌麻烦……给钰儿仔细看看,无论多么下贱,妾身定会好好配合主人。”
我略一思忖,终是释然一笑。
上次给洛清秋破处,因着要顾及那处子的感受,行事多有受限,束手束脚。
可今日不同,身下这妇人乃是秦钰的亲娘,不仅一身肥肉极耐挞伐,骨子里更是骚透了。
你想助他修炼绿帽神功,那我也爱屋及乌,助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因此倒不如放开手脚,将那绿帽奴当作这床笫之欢的一环情趣,好好把玩一番。
“那你便将那望仙镜取出来吧。”我摸了摸下巴,好整以暇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