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大剑仙,这粗茶淡饭,可还合胃口?”娘亲忽地端起茶盏,似笑非笑地看向洛冰璃。
洛冰璃刚将一块剔去鱼刺的鱼肉塞进洛清秋嘴里,闻言动作一顿,冷冷地哼了一声:“还算凑合吧。你这儿子,倒还真是有几分口福。”
洛清秋的嘴巴已被塞得满满当当,双颊高高鼓起,宛若一只松鼠,却还是乐此不疲地奋力咀嚼着,又小心注意着这边长辈交锋的局势。
娘亲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我儿,自有他的口福,不劳洛仙子费心。”
言罢,便不再理会她,低头慢条斯理地用膳。
我暗自松了口气,生怕这两个女人一言不合又在饭桌上拔剑相向。
为了缓和气氛,我伸出筷子,从中间那条最大的红烧鲤鱼腹部夹下一大块鲜嫩鱼肉,送入口中。
鱼肉入口即化,鲜咸适中,一股无比熟悉又令人怀念的滋味涌上心头。我忍不住惬意地眯起了双眼,心底暗赞:当真是人间美味。
回味之余,我又夹起一块鱼肉,看向始终未发一言的宋姨,恭敬地开口道:“宋姨,我娘烧的这鲤鱼鲜美至极,您要不要也尝尝?”
宋姨闻声,眼波平静地朝我瞥了一眼,随后微微摇头,嗓音舒缓:“不了,宋姨不喜肉菜,凡贤侄你自个多吃些吧。”
听闻此言,正双手捧着一块大猪肘啃得满脸是油的敖欣儿,瞬间抬起头来。
她瞪圆了琥珀色的竖瞳,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宋姨,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但很快,她似是意识到了对方是自己的前辈,赶忙缩了缩脖子,重新低下头去,对着手里的猪肘继续发狠。
“哈哈哈,凡贤侄有所不知。”兰姨探过身子,满脸促狭笑意地看着宋姨,打趣道,“你宋姨她嫌自个儿身段太胖,近来正忙着清减呢,哪里还敢沾染半点荤腥啊?”
“兰晴!”宋姨柳眉微蹙,狠狠瞪了兰姨一眼,随即便闭上双眼,眼观鼻鼻观心,装作若无其事,不再理会这番调侃。
兰姨无趣地耸了耸肩。
我心中暗自纳罕,这等修为通天的仙子,竟也会为了身段丰腴而烦恼减肥?
疑惑间,我忍不住转头看向左侧的南宫阙云。
若论丰腴,她可比宋姨胖出太多了。
那宽大肥硕的雪臀几乎将整张梨木椅占得满满当当,毫无缝隙。
而此刻,她正微张着红唇,往嘴里塞着一块油光水滑的红烧肉呢。
真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似是察觉到了我那略带深意的视线,南宫阙云咀嚼的动作猛地一僵,玉容瞬间涨得通红,竟是羞赧地将刚塞进嘴里的红烧肉又悄悄吐回了骨碟之中,随后欲盖弥彰般,小心翼翼地夹起一根绿油油的青菜,细细咀嚼起来。
我看得嘴角直抽,心底却是大好,这大奶牛当真是有趣得紧。收回视线,我继续埋头,认真对付起碗中的饭菜。
……
这顿晚饭将近半个时辰才散了席。
洛氏姐妹用过膳后,便相携出了别院,去逛神京城的夜市了。
余下的便是难得的空闲时光。我心头一阵火热,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南宫阙云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一间僻静的厢房。
刚一进门,我便迫不及待地将她掷于柔软的床榻之上,随即如饿虎扑食般欺身压了上去。
“哎呀,主人,慢些嘛……”
身下的南宫阙云发出一声娇呼,那嗓音柔媚入骨,却又带着欲迎还拒的骚媚劲儿。
与此同时,她指尖微弹,射出一道灵力,精准地点燃了桌上的油灯。
整座厢房瞬间被昏黄暧昧的光晕填满。
我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慢些,双手齐上,粗暴地扯开了她那件素白长裙的衣襟。
“刺啦”一声裂帛轻响。
束缚尽去,两丸巨大丰腴的脂肉瞬间如脱兔般晃悠而出。那沉甸甸的分量,在灯火下泛着晃眼的白腻光泽。
顶端紫黑粗硕的茱萸傲然挺立,周遭那阔大如碗、颗粒粗糙的深色晕圈,随着她故意扭动着娇躯不停上下甩动,视觉冲击力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