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颠鸾倒凤,那两颗阴丸囊袋已然肿胀如拳,内里阳精翻涌,沉甸甸坠在胯下。我额间冷汗涔涔,呼吸粗重。
娘亲凤眸微张,眼底春色稍褪,复又化作那般清冷幽邃。
“凡儿,时候到了。”
她檀口微启,兰息依旧。
我垂眸看去,只见那两座巍峨雪岳被吸髓琉璃罩勒得紫黑一团,那等惨状瞧着惊心动魄,我心头猛地一颤,隐隐生出几分奇特的兴奋,复又觉着阵阵心疼。
“娘亲……这乳儿肿成这般,当真不疼么?”
娘亲轻哼一声,不置可否,只伸出一只柔荑,覆在我那紧绷的雪腹之上。
“莫要管这些。凡儿,接下来,你得从为娘子宫里出来了。”
言罢,她那双修长黑丝美腿微微松了力道。我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失落,仿佛要被赶出温暖巢穴。
“凡儿,将手按在这儿。”
娘亲牵引着我的右手,按在她肚脐上方一寸处。
那处皮肉滑腻温凉,马甲线凹陷分明。
我依言按下,掌心下赫然有一团圆润弹软、约莫拳头大小的球状硬物,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便是生养我的胞宫。
“用力按下去,莫要怜惜。”娘亲下令。
我咬了咬牙,掌根发力,狠命往那软肉深处陷去。
“唔……啊……”
娘亲仰起雪颈,娇躯猛地一僵。我清晰感受到,随着我的按压,那埋在深处的紫红龟头被那圈娇嫩宫颈死死咬住,正一点点向外挤压。
娘亲屏息凝神,丹田处灵光微闪。她正运转修为,强行驱使那沉降的胞宫重归原位。
冠状沟处传来巨大阻力,仿佛被无数双温热小手死死拽住,不肯放行。我额角青筋暴跳,左手扣住青石边缘,右手在那雪腹上反复揉按推挤。
“滋——啵!”
伴随一声极其粘稠的水响,那根硕大肉棍终是滑出了那口湿热幽壑。
龟头重归花径,那种极致的归属感骤然缺失。我心中失落更甚,怔怔看着那重归平坦的马甲线。
娘亲似乎也对此极不痛快,柳眉微蹙,冷哼一声。她竟是毫不留恋,玉足轻点,径直自那根还沾满白沫的鸡巴上抽离,翩然跃下青石。
她赤身露体,黑丝裹腿,那对紫黑乳儿晃荡不休。背影孤高,后庭那处绿色黏液月月仍在奋力进出,发出细密水声。
“跟过来。”
她未曾回头,清冷嗓音在江风中飘荡。
我不敢怠慢,自青石上跳下。双足触地,腿腹一软,险些踉跄跌倒,赶忙稳住身形,跟上她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