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一钻进床底,爬到头却发现自己的一双小腿还在外面,一米八的床怎么可能这么小?苏念一敲了敲挡在前面墙壁,似乎是个箱子上贴上了壁纸。
“阮牧昔?”
苏念一叫了两声都没有回应,刚想爬出去却听见阮牧昔大喊了一声“孟椰果你怎么回来了”,她赶忙将那四个箱子收进系统背包,把腿收了进来,躲在床底。
开门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人进来了,苏念一听着外面的动静。
“念姐呢?”是孟椰果的声音,透过床单模糊的能看见他站的位置好像是衣柜。
“她。。。。。。可能。。。。。。”阮牧昔看了一圈也没看见苏念一身影,他快速扫了一眼床底的方向:“出去了。”
“出去了?”
“啊对她有点无聊想要出去玩会。”阮牧昔转移了话题:“你不是约会去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说不喜欢属虎的。”
孟椰果躺在床上的举动吓了阮牧昔一跳,眼看床单因为上移有些掀起,白裙的一角露了出来,阮牧昔急忙上前挡住。
他也被阮牧昔的举动吓了一跳:“你干嘛?你冷静点啊,我没有恋童癖!你要是实在饿,等你变回去的行吗?”
再一次感叹孟椰果的能屈能伸,苏念一无语透了,实在不相信孟椰果能干出挖人眼睛的事,但她没有出来,按理来说这么一会房间不可能味道都散完了,他俩闻多了习惯很正常,孟椰果可是学医的,为什么会一点反应没有?
这只有两个解释,要么是孟椰果假装没发现,要么是孟椰果回来之前闻到过这个,和他们一样习惯了。
这两个猜测都不太妙啊。
“你是不是有病,你能不能正常点?”
孟椰果反驳道:“咱俩谁不正常!你不跟着念姐出去,你跟我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闻言阮牧昔抬起了自己的屁股,推了把椅子爬上去,这床他还是不坐为妙。
“我很认真的问你,你是不是最近晚上开始做噩梦了?”
孟椰果:“比如呢?”
阮牧昔:“你以前杀的那些人。”
孟椰果看了他一眼没否认,其实不是从最近开始,从他杀了第一个人开始就一直在做噩梦,随着人数越来越来,他现在晚上根本很少睡觉,不是不敢,而是没办法面对那些面孔。
尤其是最近,只要他一闭上眼就能看见那些清晰的画面,不用阮牧昔说,他也知道是主系统对他下手了。
阮牧昔那张可爱的脸皱成了一团:“你多久没睡觉了?”
孟椰果想了想:“从‘司命’开始?”
快一个星期了?苏念一愣了一下,是因为这个原因华琳琅才说他要疯的吗?阮牧昔也是这么想的,但他认为孟椰果也有可能是因为知道华琳琅的事才疯的,毕竟他当时也很生气。
阮牧昔扫了一眼床下那抹白色,既然苏念一不想做那个坏人,不如他来做,反正孟椰果早晚会知道,主系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还有一段时间,主系统现在并不能听见他们说话。
“它当时找上你,是因为华琳琅在推波助澜,她诱使了你同意。”
苏念一:。。。。。。
她杀了阮牧昔的心都有了,但话已经说出口她总不能从床底下爬出来否认吧。
他的反应和阮牧昔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有一点恨意但更多是懊悔,为什么会这样?孟椰果愣了一下,但不是因为知道这件事,而是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阮牧昔:“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吧?”
孟椰果点点头,语气没什么变化:“你都说是华琳琅诱导我了,那我肯定知道啊。”
“。。。。。。”这话真是太有逻辑了,苏念一没想到,阮牧昔也没想到,他沉默了一下:“那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华琳琅说你会疯,你懂的,她担心你最后不会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苏念一,所以我俩才来的。”
孟椰果:“那你是来问秘密的还是来看我会不会疯的呢?”
阮牧昔瞪了他一眼:“我俩当然是来防止你疯的啊!”
“我没说念姐,我说你,毕竟你要是真跟她一条心,就不会出主意让主系统对卓凯元动手。”孟椰果摊开手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在这?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你一直将错怪在华琳琅身上,现在为什么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