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慈冷冷地道:“我看没那么简单。大哥他们在哪儿,你去看过没有?”
闻人裕一怔。
明慈道:“那酒,就你们喝了?”
“还有如君,春林,金铃,和吴选玉。”
明慈想了想,道:“先出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裕,如果官宛娇的人来找你,你一定要来告诉我们。不管是为了什么事”
闻人裕刚才是慌乱得找不着北了,此时方才慢慢冷静下来,低头想了想,道:“好。”
言罢他就和明湛一前一后地出去了。
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明湛先回来了,披了一身夜露,道:“青、雪花和玄都醉了,都在一处。吴选玉等人无恙。”
言罢又皱眉,道:“邪了门了,难道这酒专治金丹不成。”
明慈突然觉得脖子那一块有些痒痒,不禁伸手撩开衣襟挠了挠,雪白的锁骨就露了出来。明湛突然眉心一跳,只觉得自己脑子里有根弦,就这么绷断了。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扑了过去,把明慈强抱了起来。明慈大惊,忙伸手去推他的脑袋:“你干什么?”
低头一看,只见他目中有些不对劲,氤氲的情欲满得像是要溢出来,呼吸急促,面色潮红。明慈起疑,欲再看清楚一些,孰料就被他抛到了床上。他也迅速倾身压了上来。
“……哥,哥冷静一点”
她拿手去挡,却是挡不住他,他一声不吭,只用力把她按住,喘息声一声重过一声,灼热的汗水滴在她身上。
明慈渐渐软了下来,只勉强去推他的脑袋,喘息声也很重:“别,先起来……”
明湛充耳不闻,俯身吮住她的嘴唇。几乎是用撕的撕开了她蔽体的衣物,她雪白的胸乳已经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在烛火之下分外诱人,激荡着她的体香,令人目眩神迷。
“咣当”一声,是闻人裕自进了门来,猛然撞到这么香艳的场面,大惊失色,一脚踢翻了花盆。
明慈尖叫:“出去”
闻人裕手忙脚乱地退了出去,“嘭”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不多时,便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女音的闷哼。然后是一片混乱的嘈杂之声,隐约可以听到女人压抑的声音,和男人放纵的喘息。
他站了半晌才回过神,然后就开始觉出不对劲。
明湛自制力一向极强,虽然偶尔放浪,但那都是因为他觉得不需要约束。他从来不会在不应该的场合做不该做的事情。那么,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