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不想我们插手这些事情?你一向讨厌王族。”
明慈把书放下来了,站了起来,道:“那你这话说的不对,你们是为了什么而留下来,我再清楚不过。还不都是为了我么?若不是我大意了,中了这个劳什子蛊,我们也不用留下来。”
明湛松了一口气,道:“我们留在这儿,可总得修行吧?不找个灵气充沛的山头怎么行?”
她想了想,有点不情愿地道:“我可什么也没说。”
明湛盯了她半晌,道:“你在怕什么?”
他又上前一步,轻轻扶住了她的双肩,道:“说出来。”
明慈无奈地推了他一下,道:“我真的什么也没想。”
明湛差点脱口而出:那你每天半夜做的什么p梦
想了想,又憋了回去,伸手搂着她,低声道:“过几天乌孙使者来了,我带你去看热闹。”
明慈想了想,点头说好。
明湛就笑了,道:“保证不让你失望。”
第二天夏大叔来找明慈,这女人竟然睡到日上三竿。她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洗漱过了,爬了出来,顿时被夏大叔好一顿狮子吼。
明慈心里顶撞了两句,面上还是不敢怎么样的,毕竟这事儿忒丢人了。
等他骂完了,她才赔笑道:“大叔,要待我们去哪儿玩?”
夏大叔瞪了她一眼,道:“雪花和杏子都在外头等着了,就等你这个懒鬼。”
明慈不要脸地凑上去,换来夏大叔一个暴栗。
夏大叔无奈地哀叹:“现下就我最闲,带孩子的事儿就都成我的了。”
明慈笑道:“大叔永远不老,青春永驻”
顿时被夏大叔追着抽了一路。
出了府邸大门,果见雪花把终日困在书房里的杏子拖了出来,正站在太阳下。雪花小小的个子,正趾高气昂地训斥他什么,而杏子则畏畏缩缩的低着头,好像很不习惯人来人往的地方。不知道是谁给他带了个布巾帽子带着,遮住了那光头,他低着头,时不时就用手去抠抠那个帽子。
春林独自背了一大堆东西出来。杏子见了,便躲在他身后。
雪花见了直骂:“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这么胆小跟你说了要把胸膛挺起来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杏子显然对她敬谢不敏,只管躲着。
见了明慈,便小心翼翼地道:“主子……上街,不想去。”
明慈笑着拉住雪花,道:“你别跟他急,他打小就被人吓怕了,会这样也是难免的。这事儿也不能强求,慢慢来就是了。杏子,别怕,我们都在,这大月没有人再能伤害你。主子带你去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