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沉寂了许久。
蓦然间,坐在沙发上的许红曙,抬起手双手支在鼻翼的两侧,一双眼睛毫无聚焦地望着前方被自己掀翻的茶几。
“暴露是肯定会暴露的,第三家和肖家一起查,这件事是瞒不住的,只是多久会暴露。。。。。。”。
许红曙双眼毫无聚焦地望着身前掀翻的茶几,自言自语,声音低沉且阴森。
“与其这样,许三,我先前和你说的去安排下去,不过先不急着暴露,暗中行事,然后等,知道没?”。
“等?”。
“不错,等。现在露头就是自我暴露。等到第三和肖天启查出端倪的时候,直接出手,到时候两头着火,看他们准备怎么灭火”。
“是,小少爷”。
“妈的,一个小野种,身后却站着几尊大佛,操!”。
。。。。。。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间又是几天过去。
这几天陈瑾依旧陷入昏迷之中。
因为炸弹的冲击,除了背部的伤口,内脏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荡,不过所幸如今的医疗技术高超,虽然这几日高烧反反复复,不过却也逐渐地稳定了下来。
不过这几日,说起来倒是有一件旖旎之事,那便是陈瑾忽冷忽热的高烧。
轮流守夜照顾陈瑾的三女,看着瑟瑟发抖的陈瑾,不约而同地在深夜时分用自己香软嫩滑的身体,温暖陈瑾那瑟瑟发抖的身体。
不过,或许是因为女人矜持的原因,每当天快蒙蒙亮的时候,那搂着陈瑾身体的半裸娇躯,便轻手轻脚地起身,穿戴好衣物,而天亮之后前来探视的人,丝毫未觉。
夜深了,劝走拉着陈瑾的手臂、静静陪伴的叶轻语。
肖舒雅坐在病床边,看着床上紧闭着双眸的儿子,今天又是轮到她守夜了。
看着病床上还未醒来的儿子,肖舒雅眼中的忧愁之色也不复往日的浓稠。
因为今天她听到了好消息,医生告诉她,儿子背后的炎症正在愈合,高烧也开始逐渐地消退。
担心受怕了几天的肖舒雅,今日难得将那紧皱的秀眉舒展开来。
看着床上的儿子,肖舒雅有种怎么看都不够的感觉。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儿子的额头,还有点烫,但是已经比先前的好太多了。
看了许久,肖舒雅站起身,走进病房内的洗手间,洗了把脸,随后一边擦拭着满是水渍的脸颊,一边走到病房的门口,将房门关上。
反身回到病床处,看着病床上还在昏迷中的儿子,肖舒雅很自然地抬起手,解开着身上的衣物。
或许是习惯了,自从那天夜里,看着儿子打着寒颤,脱掉自己衣物用自己身体温暖儿子的肖舒雅,这几日以来,轮流守夜了两次,也次次都搂着自己的儿子,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他。
不一会,随着一件件衣物的解开,皎白胴体上只穿戴着纯黑色蕾丝边三点式的肖舒雅,半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秀发如瀑,披散在光滑的玉背上,那洁白的胴体上纯黑色的蕾丝胸罩,裹着鼓囊囊的双乳,那沉甸甸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轻颤。
柔软的腰肢下,两条笔直的双腿,亭亭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