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会觉得是他招揽不成,恼羞成怒,杀人泄愤。”
李承乾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想挑拨我与青雀的关係?”
“极有可能。”李逸尘道。
“而且,刺杀地点选在臣的家门口,手段乾脆利落,一击不中即刻撤离—这作风,让臣想起另一件事。”
“什么事?”
“柳爽被刺案。”李逸尘缓缓道。
“同样是光天化日,同样是当街动手,同样是一击即走。只是柳御史运气不好,当场殞命。而臣————侥倖被人救下。”
李承乾脸色凝重起来。
柳爽被刺,震动朝野,至今未破案。
若两案真是同一伙人所为,那这背后的势力————
“先生是说,有人在专事刺杀,挑动纷爭?”
李承乾压低声音。
“臣不敢断言。”李逸尘谨慎道。
“但两案手法相似,有人不想看到东宫稳固,也不想看到朝局平静。”
“刺杀朝臣,製造恐慌,挑起殿下与魏王乃至其他皇子的猜忌,让朝堂乱起来—这或许才是他们的目的。”
李承乾听得脊背发凉。
“那————先生以为,这股暗流来自何处?”李承乾声音乾涩。
李逸尘沉默良久。
他想起这个时代盘根错节的势力关陇集团,山东士族,江南侨姓,还有那些在隋末乱世中崛起的豪强、军头。
皇权与世家,中央与地方,改革派与守旧派————矛盾无处不在。
太子与魏王之爭,不过是冰山一角。
“臣不知。”
他看向李承乾,语气郑重。
“殿下,此事已非单纯刺杀。今夜之后,陛下必定严查,朝野必定震动。殿下需冷静应对,万不可衝动行事,落入他人圈套。”
李承乾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学生明白。”他低声道,“只是先生安危————今夜虽侥倖脱险,难保没有下次。学生想调东宫卫率————”
李逸尘摇了摇头。
“不可,臣往后会注意自身安全的。”
李承乾点头,正要再言,门外传来王氏的声音:“尘儿,宫中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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