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带着李朝天飞在了青霞峰的山路上。主峰距离青霞峰有些距离,即便是用飞的,也少说要花费半个时辰的时间。当然,唐柔这么做也是为了迁就李朝天。身为元婴修士的他飞起来可谓是毫不吃力并且迅速的。但是李朝天作为金丹修士,体内的灵力并做不到源源不断。要控制体内灵力的消耗,只能牺牲自己的飞行速度。看着在自己跟前飞行的唐柔,李朝天语气带着些许不满,责怪道:“师伯,刚刚为什么拆我台啊?差一点我就骗到薛棠梨了。”唐柔在前面飞着。即便是她心理素质极强,在听见李朝天这番话后也是不由得身形一晃,满头黑线。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李朝天究竟是哪里来的脸,又是怎么好意思开口责怪自己的呢?难不成自己还真的要帮李朝天欺骗自己的徒弟不成?唐柔耐着性子回答道:“我是棠梨的师父。”话外之意,便是自己作为薛棠梨的师父,怎么可能胳膊肘子往外拐?李朝天却是一脸坦然自若的回答道:“我知道啊,我还是薛棠梨的师兄呢。”“让她多历练历练,帮我干活,怎么了吗?”唐柔撇了撇嘴,也是被李朝天这份镇定搞得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话锋一转,变相的回答了李朝天的问题,“棠梨性格耿直,以前外出历练的时候,没少吃亏。”“跟在你身边,一来能学一学你身上那无人可比的强悍心理素质,二来也是希望,他能从你的身上学到你做人做事的圆滑。”“这些都是未来她是否能从历练当中活下来的重要经验。”“比起让她去招待来宾,我更希望的,是让她看看你怎么招待来宾的。”唐柔语重心长的开口道。哪里有不为自己徒弟思考的师父呢?薛棠梨的性格比较直,看待问题比较片面,总是太过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物,却不懂得多加思考。莫说是修真界,哪怕是在普通的王朝里头,人心可都不是眼睛所能看穿的。但李朝天不一样。懒虽然懒,划水虽然划水。可没有人说过李朝天真的水啊!要是李朝天真的没有点本事,怎么可能在门派里头划水了那么久,偷懒了那么久,依旧稳定成为亲传弟子,始终没有被逐出师门?这一切,都是李朝天在看透了人心的前提下,所能做到的事情。她想要薛棠梨学的,便是李朝天身上这股机灵劲!李朝天现在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唐柔一开始那么配合自己,要让薛棠梨帮忙做事,但是却又半路反悔,比自己必须要参与进来了。敢情是把自己当作了培养她徒弟的养分,想让他跟自己学一些皮毛。不过按照薛棠梨对他的意见,想必也没那么简单吧?当然,薛棠梨能从他身上学到什么和李朝天无关。李朝天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利益。坏笑的看向唐柔,询问道:“唐师伯,我这么为你徒弟着想,你却如此算计我,不太好吧?”唐柔知道李朝天这小子是想要和自己谈条件了。不过这一点唐柔也早有准备,回复道:“我让你在我青霞峰里头种植草药,你帮我给我徒弟打一个榜样,两清了。”听到唐柔这么一说,李朝天当真是觉得唐柔是整个青剑宗里头,除却自己以外最聪明的人了。自己让唐柔帮自己照看一下草料,实际上种植的东西,必然是名下的杂役弟子负责的。唐柔所做得最累的活,顶多是把种子交给杂役弟子。毕竟李朝天想要的草药即便是在青剑峰里头也能种得出来,只是产量远不如唐柔药田里头的来得高。明明自己做得事情并不算多,但是三两句话,却让李朝天还了这件人情,怎么能说唐柔算是不聪明呢?李朝天想到此处不由得一边苦笑着,一边摇了摇头,“说得好,那就当作我还了人情债吧。”李朝天向唐柔抱拳露出了一个甘拜下风的神情。唐柔只是笑了笑,继续向前飞着。二人东扯一下,西扯一下,很快便到达了青霞峰的地界。唐柔居住的地方也容易辨认,乃是青霞峰一处空旷平原上的一座瓦屋。木屋上方,几只小鸟牢牢站在屋顶上,嘴里头不断发出叽叽喳喳的鸟啼声。墙角周围甚至能够清楚的看见小鸟筑起的鸟窝。四周的承重柱上爬满了藤曼,似乎是因为此地的灵力充盈,导致生机格外盎然。即便是在上空隔着老远,也能闻到木屋当中,平原周围,向外不断散发而出的药草清香。两三名杂役弟子在灵田当中辛勤劳作。周身还有蝴蝶翩翩起舞,跟随着杂役弟子用灵液灌溉每一处药田,不停的向着药田四周飞去。同时一名拿着一捆干枯草药的弟子在手中燃起灵火。袅袅白烟从她手中的药草中腾空升起。想象当中呛人的烟味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乃是一股更为清淡好闻的草药香味。李朝天从来没有闻过这么好闻的药草香味,神情也在这一刻得到了舒缓与解放,看向唐柔询问出声,“唐师伯,这味道怎么那么好闻?”李朝天指了指那名弟子手中燃烧着的药草,好奇的询问出声。唐柔轻声回复道:“当然好闻了,这燃烧的乃是百枯草,可是一种用作香囊的灵药,具有让人舒缓心神的作用,时常被用来炼制丹药,这名弟子手上拿着的啊,是培养的略微劣质一些的百枯草,没办法拿来制药炼丹,但是当作香薰驱虫,还是绰绰有余的。”听到唐柔这么说。李朝天当即被噎了一下。拿灵草来烧,可不得好闻吗?即便是培养的劣质了一些,但灵草终究是灵草啊!可不是路边的野草能比的!这烧的哪里是草啊?分明是灵石啊!:()玄幻:贱道至尊,无耻不代表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