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映然不以为然:“对对对,我没有尾巴,狼狼有尾巴就行,我们狼狼的尾巴好看,但在家里展示给我看就好了,在外面不合适。”
沐辞脚步一停,看向人。
季映然莫名:“怎么不走了?”
沐辞切了一声:“我都还没同意呢,你就占有欲上头了,我的尾巴不能在外面给人看,怎么?就只能在家里给你看吗?哎呦,还挺小气,是你的尾巴吗?你就管起来了。”
季映然:“……”
有时候真的挺佩服她的联想能力,随便一句话,都能联想出一个故事来。
“虽然我还没同意,可哪怕是我们俩恋爱了,你也不能这样,我们俩是独立的个体,两个不同的存在,”
“我不可能因为你,天天把尾巴藏着,哪有只给你看的道理,你这个要求不太合理,”
“唉,算了,你如果很坚持的话,我的尾巴可以勉强只给你一个人看……”
她还故作为难起来,一副我迁就你,我照顾你,我体谅你,的样子。
季映然欲言又止:“其实吧,你可以少思考一点,不思考你会更聪明一点。”
沐辞皱眉:“什么意思?”
季映然不说了,再说她就得生气了。
*
“咳咳……”季映然咳嗽起来。
在外边找她绕了一圈,吹了些冷风,头又有些昏沉起来。
季映然又吃了一次药,躺上床休息。
沐辞站在床旁边。
季映然看了看她,说:“不用守着我,你自己去玩就好,要是饿了,就自己点个外卖,你不是会点吗,知道你不怎么爱吃外卖,但特殊情况,你也就将就着吃点吧。”
说了一长段话,又开始“咳咳”咳嗽起来。
沐辞:“闭嘴。”
季映然无奈看她,这家伙就不会好好说话,她分明是想说“你咳成这样,别说话了,赶紧休息吧”,可话到嘴边又成了“闭嘴”。
季映然教她:“你可以说,别说话了,赶紧先休息,而不是说闭嘴。”
沐辞:“闭嘴。”
季映然笑了,算了算了,道阻且长,慢慢教吧。
就算是教不会,其实也没关系,无论她说什么,反正季映然大多也听得懂她话里真实的意思,无非就是表达出来不好听了点。
季映然又和她说了几次不用守着,但她始终不离开,季映然也没办法,只能随她去了。
吃过药后,困意更加,人很快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睡的并不安稳,时不时还能听到有人在床边徘徊的声音,时不时也能察觉到有人在靠近嗅闻,时不时甚至能感觉到有人在探她的鼻息。
至于这个“有人”是谁,答案显而易见。
沐辞守在人床边,忙的很,虽然是瞎忙乎,她一会要围着床打转,一会要闻一闻,一会要探一探人的鼻息看,判断人的生命体征。
就这么来来回回的瞎忙乎了一个小时,突然想到了什么,蹭蹭蹭地跑了出去。
她记得之前人在山洞里生病发烧的时候,说过要吃姜的,吃姜可以去除寒气,可以好的更快。
姜去哪弄呢?沐辞思考起来,倒是可以用手机下单买,但需要花时间等,不行,狼现在很着急。
突然想到之前小区里有个人想要送她姜,不过她没要,还把那人骂了一顿。
那人送人姜,是不是代表她家里姜很多?
沐辞直接瞬移至那人家里,如入无人之境。
正在睡午觉的王阿姨,一睁眼就看到个白发女人在家里到处窜,吓得尖叫出声。
“叫什么,吵死了!”沐辞不满,对于突然出现在别人家里的行为,她不心虚,反而非常的理直气壮。
“是你。”王阿姨认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