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辞下巴抬起,脑袋往旁边偏,不听不听。
“你还不听,哪有你这么不听话的狼,”季映然刻意严肃表情:“你下次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沐辞冷哼一声,桀骜不驯。
季映然:“自己掀的锅,自己捡起来。”
沐辞再次冷哼一声,不动作,不听。
季映然冷了声调,一字一顿:“捡起来。”
沐辞:“我不捡,你命令谁呢,低贱的人类。”
僵持1分钟,沐辞骂骂咧咧的把锅子捡了起来。
季映然憋笑,这家伙,好好跟她讲,根本不听,非得凶她一下,非得给她冷个脸,她才会有所收敛。
简称皮痒欠收拾。
季映然觉得光让她捡个锅子还不够,实在是太不听话了,得好好训训。
“把锅子洗了,我负责做饭,你不得负责洗锅。”
“本狼才不洗呢!你命令谁呢,低贱的人类。”
1分钟后,厨房的洗水池旁,沐辞笨拙的用水冲洗着锅子。
一边洗嘴里还一边呜呜叫,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洗干净些,洗洁精需要冲干净。”
“呜呜。”
“洗完之后记得把锅里的水擦干。”
“呜呜。”沐辞生气。
“你还呜。”季映然双手叉腰。
沐辞偷偷瞄人,见人表情不太好,没呜了。
等到人不注意的时候,她又窝窝囊囊小声的呜了起来。
该死的两脚兽,冷脸给谁看呢,本狼洗完这个锅子就不理你了,本狼还要去日记里记你一笔。
[今天两脚兽也是不合格的一天。]
[居然凶我,低贱的人类,等着本狼报复吧,必须要你好看。]
[……]
季映然远远看到沐辞趴在桌上,用拳握笔,费劲巴拉的,在本子上书书写写,眼神中还透出几分愤恨。
季映然走过去,狼一下就把本子合了起来,一脸提防。
季映然扯了扯嘴角,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字都不会写几个,天天在这写日记,写完还怕别人看到。
重点是别人也看不懂啊。
*
冷风刮了数日,今天是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蓝天白云,阳光洒在人身上暖洋洋。
沐辞自然不可能错过这样的大太阳天,一清早就躺在了她的躺椅上,四仰八叉地晒着。
天气好,季映然也来了兴致,在凉亭处煮茶喝。
季映然在凉亭里喝茶、赏花,狼狼则在躺椅上晒太阳,互不打扰,又互相和谐。
然而,5分钟后,季映然收回了互不打扰,互相和谐这句评价。
因为狼突然好奇起人在喝什么了,眼睛瞪得大大,舌头开始吧唧舔。
季映然哪能不知道她,及时解释:“这是绿茶,带点苦味,你不会喜欢的,你可以理解为是在泡树叶喝。”
沐辞能听得进去就有鬼了,窜了过来,抢人的茶壶。
“诶?你又这样,给你喝可以,但是你……”别那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