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迟夜娇喘一声,黎泽的双手已然攀上了山峰,用掌心摩挲着挺翘的红豆。
感受怀中娇躯轻颤,黎泽的双手没有久留,反倒是搂住了迟夜的纤腰,开始慢慢耸动腰身。
“唔~~哦~~~嗯~~”
被花径紧紧包裹的巨龙开始躁动起来,龙头时不时轻顶花心,惹得迟夜连连喘息,身子也不自觉地更软了几分。
而就在这时,黎泽却直接松开了双手,抚摸上了迟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腋。
“喔噢哦哦哦哦~~~~”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迟夜娇躯剧烈颤抖,花径猛烈收缩,从花房中喷出大量爱潮,浇灌在巨龙之上,竟是直接到达了极乐巅峰。
“哈啊……哈啊……嗯~~~”
迟夜喘息着,娇躯还时不时轻颤,显得格外妩媚。
黎泽嘴角弯起,轻啄她那已经红透的耳垂。
“夜奴的琼腋还是这么诱人~呵呵~”
他的双手在腋下来回爱抚,惹得迟夜不自觉扭动着身躯,可双手被缚,巨龙还插在花径之中,她又如何能逃脱?
只得开口求饶道:“好主人~~让夜奴休息会~~嗯~~~”
“要凑上来求欢的也是你,真疼爱你一番,又说要休息,啧啧~~”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黎泽还是停下了手上动作,改成轻搂着她的腰身。
他很清楚,有些时候,即便他并不运转功法,御仙决也会把她们的身子变成常人难以相信的敏感。
为的就是让这些近乎得道成仙的强大修士完全无法反抗他一丝一毫。
也正因如此,黎泽虽然受到功法的影响,但在床榻之上,也并未只顾着自己。
迟夜扭了扭纤腰,像是讨好似的抬了抬臀瓣,花径摩擦着巨龙,宫口微微下探,吻上了龙头。
“夜奴多谢主人怜惜~~实在是夜奴不堪鞭挞~~夜奴认罚~~”
“我哪舍得罚你~”
黎泽轻吻着她的耳垂,后者眼神迷离,轻声呢喃:“要罚的……主人……要是没有你……我已经被业火焚尽了……”
“既然这样……”
他凑近了些,在她耳畔低语。
迟夜微微红了脸,随后就一边扭动着腰身,一边娇喘道:“星河观的迟夜~~是黎泽主人的下贱舞姬~~~嗯~~”
“是被主人开发到用腋下都能高潮的女奴~~~哈啊~~”
“身心都被烙上了黎泽主人的印记~~~是离不开主人巨龙的下贱仙奴~~~”
黎泽不由得满意地拍了拍迟夜的翘臀:“夜奴乖哦~,好了,之前你不是说要侍奉嘛,让我看看夜奴都给我准备了什么~”
得到黎泽的肯首,迟夜这才能松开手上的红绫,双手撑着床褥,缓缓抬起腰身。
“啵~~”
一声轻响,粉蚌与巨龙分离,从中流出些许白浆,浇灌在巨龙之上。
迟夜转过身去,俯首下去,用唇口为黎泽清理完巨龙,这才重新在床榻之上挂起红绫。
“夜奴是主人的舞姬呢,闭关时也思索了些许,在脑海中构思了一支舞,想要送给主人~”
黎泽眨了眨眼,示意迟夜可以开始。
“伫倚危楼~~~风细细~”
“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迟夜轻声哼唱着,整个人却半倚靠在那根不足手掌宽的红绫之上,随着歌声摇晃着娇躯。
藕臂轻抬,似是要将寒梅折入手中;莲足踮起,似是要拨动满天星河。
黎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面前的绝景,不由得有些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