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抬起手,指尖落在她锁骨正中的凹陷处。
那一点皮肤薄得几乎没有皮下脂肪,指腹压上去,能直接感受到锁骨的骨质。
他从那一点开始,沿着锁骨的走向向外缓缓滑动。
指尖在凸起的骨缘上轻轻跳跃,像在拨弄一把无形的箜篌。
锁骨上缘密布着细小的神经末梢,他的指腹擦过时,快感如电火花般噼啪作响,沿着颈侧窜上耳根,又沿着胸腔前的皮肤向两肋扩散。
“啊……”李夫人终于没有忍住。
这一声不是尖叫,不是惊呼,而是一种缓慢的、绵长的、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的呻吟。
那声音颤抖着,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向水下沉去。
她体内的春药已经彻底化开了。
那股暖流在小腹中翻涌着汇成热浪,一波一波地冲刷她的四肢。
她觉得自己的骨头在发软,脊椎像被抽去了支撑,腰肢塌陷在锦褥中,只剩臀部和肩胛骨还抵着床面。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相互摩擦时,毛孔舒张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轻哼。
夜行者的手指没有停。它们从锁骨滑到了她胸前。两根食指勾住肚兜的上缘,向下一拉。
那件藕荷色绣并蒂莲的肚兜应声滑落。
烛火映照下,一对雪白的乳峰从滑落的兜布中弹跳而出。
形状正如夜行者先前隔着衣料所窥见的那般——是上窄下丰的玉笋形,乳根饱满,乳峰挺拔,即使她平靠着床头,这对乳房依然骄傲地耸立着,丝毫没有向两侧塌散。
烛光在肌肤上流淌,勾勒出圆润的弧线,乳峰顶端那两点嫩藕粉色的乳晕如画龙点睛,衬得整座乳峰如同一件上好的羊脂白玉雕。
他曾在香谱上读到过一种名为“醉红软”的奇香,其最狡黠之处,在于它并非直接催情,而是将皮肤数千倍的触感放大了。
此刻,帐中春色,便是这句话的完美印证。
他的指尖离开胸骨,缓缓移向右乳下缘,指腹轻轻托住乳根处那一道饱满的弧线。
只是托着。
没有揉,没有捏,只是用掌心感受那团软肉的重量与温度。
她能感觉那手掌的灼热透过皮肤渗入乳体,掌心的纹路清晰地烙在敏感的乳根皮肤上。
那是左手——她能分辨出他有几条掌纹,每条纹路的深浅走向。
夜行者低下头,唇悬在乳尖上方一寸。
“……不……要……”她终于艰难地挤出一个字。
这个“不”字,用尽了她最后的清醒意志,却被颤抖的气息扯得断断续续,听在耳中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夜行者的唇落了下去。
她以为他会含住乳尖,然而他含住的却是乳晕——唇瓣轻轻地叼住那一圈嫩藕粉色的软肉,然后舌尖才从唇间探出,似碰非碰地掠过乳头顶端。
那力道轻得几近于无,舌尖只带走了一粒极小的露珠——她不知何时已泌出的透明体液。
然而醉红软已经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座无处不共鸣的编钟。
那轻轻一掠造成的震颤,从乳尖一路传导到乳根,再从乳根穿透胸腔,灌入心尖。
她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收缩得几乎作痛,然后一股热流从心尖涌出,顺血脉向下奔涌,直冲小腹,在她那未经人事太多的“含苞蕊”名器中激荡了一圈,化作一股湿热的潮涌,从身体最私密的缝隙中缓缓渗出。
她的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了一下。
那动作幅度极小,但夜行者感觉到了——他的掌心正托着她乳根的弧线,那向上挺的一刹那,整只乳房便更紧密地贴入他的掌中,乳头恰好从他唇间滑过,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凉痕。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
然而身体却那样贪恋这种被包容的温热。
她想逃开,却无力动弹分毫——她甚至不知这无力源于药力,还是因为自己内心深处不愿承认的顺从。
夜行者没有理会她的羞耻。
他的唇开始游移——从乳峰移到乳沟,又移到左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