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羽……”即便处于迷糊的状态,听到这个名字,泪珠还是迅速浸染了她的眼眶。一滴豆大的泪珠划过脸颊,“晓羽……我好想你……”
林念惜情不自禁抱住了男人,将下巴枕在男人的肩头,轻声啜泣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这一刻她是满足的,破碎的爱情终于圆满,能和久违的、心爱的男人做爱,像散落满地的星辰,重新聚拢,完整了她的星河。
感受到女孩蜜穴明显更紧后,刘子聪带着满足的笑意,用鸡巴反复侵占她娇嫩的爱情入口,“怎么样?昔昔,我干得你爽不爽?小紧屄在夹我了哦。”
林念惜双手被一副手铐锁住,挂在颈后,她双眼微张,流露出雪雾般的迷惑,在她记忆里晓羽从不会这么粗鲁低俗地对自己说话。
可是美梦太美好了,她不愿醒来。她宁可骗自己此刻交合的男人就是晓羽。
“爽……好爽的……晓羽……你终于来了……”
“嘿嘿,爽就好好接着吧。”刘子聪加快了抽插速率,把她怼在床头狠狠肏弄。
这宝贵的一小时他预计至少要做她两次的。
太极品了。
说真的,她的小脸蛋比橙皇还精致。
光看着这张脸,肏她,成就感就爆棚!
即便用橙皇换了也不亏!
“嗯~嗯……晓羽?~晓羽?~”
“林念惜,想不到你脸蛋长得这么纯,一上床这么风骚,被宿晓羽开发的不错嘛?是被他破处的吗?”刘子聪这种富二代,可不愿长时间做宿晓羽的替身,他要找回主体性。
“晓羽?嗯~嗯嗯……”林念惜不知道如何回答这超出语境的提问,只能一味地呻吟,感受身体的快乐。
“实话说,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想像现在这样狠狠干你了。你说,和宿晓羽干过几次?是他破你处的吗?”
“嗯嗯~嗯啊~嗯啊……你究竟是谁……嗯~嗯嗯~”林念惜被手铐锁在的双手,慢慢握成了拳头,想要挣脱,却只是徒劳。
他为什么耍弄自己,为什么要把谎言戳破?
“我是谁?我是在正在爽爽干你的男人啊,把你干得屄水直流呢。我是谁重要么?对了,橙皇我也干过哦,你们乐队最漂亮的两个妞,现在我都干过了。小屄都很嫩哦,宿晓羽吃过的,我也能吃。还要吃得比他更好!”刘子聪兴奋地快速抽插,宣示他的骄傲。
这也正常,世上哪个男人先后拥有过橙皇与林仙,都会这样自豪与满足,雄性激素迸发,自觉实现了自我价值。
“橙皇……”听到了一个久违,充满竞争意味的名字。连她也被这个男人睡了吗?
林念惜想不清楚这些事,只能随波逐流,像一叶小舟被男人狂浪地推着前行。
刘子聪玩到兴起,把林念惜抱起来,走下床,一步一插,让女孩的娇躯在自己身上颠动。
“抱紧我,别摔了你。”
林念惜戴着手铐的双手被迫套在男人脖子上,卸掉身体下坠的重力,否则就会插得太深了,让她感觉奇怪起来。
“你别动了……这样太深了……”
刘子聪站住脚步,抱住女孩细腰,腰腿发力,像大厨炒菜,狠狠颠了她几下。
“嗯嗯~嗯嗯~嗯嗯~别这样动……我不习惯……”
“怎么,宿晓羽没这么肏过你么?”
刘子聪抱住她,继续向前,目的地是卫生间。
“看你眼泪汪汪的,给你冲个热水澡。”
他抱着她走入淋浴区,打开雨淋花洒。
热水喷涌而出,顷刻间就打湿了他们两人。
刘子聪让林念惜后背靠住瓷砖,自己双腿扎稳,固定好两人身型,就开始一下下用鸡巴往上怼她的柔蜜嫩穴。
“嗯~嗯~嗯……”
男人的连续攻击,让林念惜雪白娇躯在花洒下晃动,她的花蕊也开始随之摇曳。
她仰面想要逃离,但迎面而下的热水与头顶的灯光,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张开嘴,让热水流进自己嘴里,想要洗去一些男人带来的罪孽。
“停下、快停下来……这样进得好深啊……嗯~嗯啊~”
热水的流动参与,让这场迷茫的性爱有了更多的感官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