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方生:“你只管去。”
沈业云:“马住跟我走,我这头有什么消息,让他送回来,你那头有什么进展,也能让他告诉我。”
宁方生:“好!”
沈业云抬头看向卫承东。
卫承东一惊:“干嘛看我?”
“这里你帮不上忙,赶紧去翰林院待着,天子驾崩,太子继位,翰林院有大量的文书要写,一定忙得不可开交,正是你好好表现的时候。”
宁方生:“元吉说得没错,卫承东,你去忙吧。”
卫东君:“哥,这里有我呢。”
陈器:“还有我。”
卫承东咬咬牙:“宁方生,最迟明天傍晚,我一定回来。”
宁方生:“送我?”
卫承东哼了一下:“送你最后一程。”
。。。。。。
皇帝的死,像催命符一样,让所有人都觉得迫在眉睫。
门一关上,卫东君立刻开口:“宁方生,我又想到了一桩事情。”
宁方生:“你说。”
卫东君:“你的那把斩缘刀,刀身是生了锈的,一看就是一把老刀。”
“没错。”
宁方生:“我拿到它的时候,还问城主,这刀怎么锈成这样。”
陈器抢过话:“城主怎么回答?”
宁方生:“他说一轮接着一轮,不生锈才怪呢。”
一轮接着一轮?
这是个什么回答?
不应该是一任接着一任吗?
陈器来不及细想,一旁的卫东君说话了。
“斩缘人可以一任接着一任,但宅子里的那棵大树,不可能砍了又种,种了又砍,它始终就应该是观松子看到的那一棵。”
陈器突然站了起来:“是不是同一棵,确认一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