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方生心微微一颤:“泽中,你能不能详细说说。”
“就是有一天,观松子打坐的时候,离魂出窍,魂魄飘到了山上的一处宅子,那宅子。。。。。。”
话,又一次戛然而止。
“等下,让我好好想想,那守阳道人是怎么对我说来着。。。。。。时间太久了,我都有点记不得。。。。。。”
卫泽中拧着眉,发了一会儿呆,突然一掌拍在大腿上。
“我想起来了,那宅子里也有一个人,也穿着一身黑衣,就坐在一棵大树下,树上还吊着几盏孤灯,那人正慢悠悠地喝着茶。”
卫东君脱口而出:“那不就是宁方生吗?”
卫泽中瞪眼:“怎么会是宁方生呢,观松子可是守阳道人的祖师爷,死了都快有两百年了,宁方生才死多久?”
两百年?
那就不是宁方生。
卫东君老老实实闭上嘴巴。
宁方生:“然后呢?”
卫泽中:“然后那黑衣人就对观松子说,你一介生魂怎么就飘到我这里来了?观松子说他迷路了。
黑衣人从树下捡起一截枯枝,递给观松子,说真是巧了,昨儿打了一道雷,把这截树枝给打了下来,就送给你压压魂吧。
观松子接过那一截枯枝,突然一下子就醒了。”
宁方生:“那不就是观松子做了一个梦吗?”
卫泽中:“观松子也以为是做了一个梦,可低头一看,发现手里真的握了一截枯枝,他这才知道,自己离魂出窍了。
后来,观松子得道飞升,这截枯枝就成了他们老君阁的镇阁之宝,凡是有什么凶煞,怨灵,游魂,都用这截枯枝来镇。
两百年过去了,这截枯枝越用越少。
我带着阿君求过去的时候,就只剩下这么一小截,守阳道人就把这一小截给了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