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吵。”
宁方生看向曹金花:“大奶奶,天一亮,你派人去请个好的太医来,给卫东君诊一诊脉,要真是身子有问题。。。。。。”
卫东君:“我身子不可能有问题。”
陈器:“既然没问题,那你就不是对宁方生有执念的人。”
卫东君一怔。
好你个陈十二,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我都说了,也许我是个例外呢。”
陈器:“你没听沈东家说吗,死亡线上没有例外。”
头更晕了,也更大了,事情绕来绕去,感觉绕进了死胡同。
曹金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镇魂木塞到女儿手里:“你把这个赶紧给我戴上,马上就子时了,别又出了什么岔子。”
宁方生目光突然被那一小截镇魂木引过去:“卫东君,镇魂木能让我看看吗?”
卫东君赶紧递过去。
宁方生接过来,拿在手里。
卫泽中见宁方生看得仔细,忙解释道:“这木头是从青城山的老君阁请来的,那个道士叫。。。。。。”
话突然卡住了。
宁方生只当是时间久了,卫泽中记不住那个道士的名字:“这是块枣木啊。”
曹金花见自家男人怔怔的,忙道:“就是块枣木,而且还是被雷击过的。。。。。。”
“雷击枣木是玄门第一圣木,经天雷淬炬,集天火纯阳罡气,不仅能震魂,还能压怨灵,镇凶煞,安定游魂。”
卫泽中仿佛回了神,接过媳妇的话。
“那道士叫守阳道人,刚开始,他还舍不得拿出来,我和金花又是跪,又是求,又是给钱,他才勉勉强强答应给我们。”
说着说着,他突然伸手,一把抢过那块木头。
“这木头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