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木着一张脸,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是啊。
七年前,卫、陈两家上一辈,卷进了对宁方生的围剿里,欠下了债。
七年后,卫、陈两家的小一辈,帮着宁方生斩缘,就感觉是在还债。
一个欠,一个还,有这么巧合的吗?
此刻,宁方生脸上的表情不是发木,而是严肃。
种种迹象表明,事情似乎一下子变得蹊跷起来。
不对,不是蹊跷。
是诡异。
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诸位。”
宁方生声音发沉:“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坐下来,把整件事情理一理了。”
斩缘人一召唤,所有人围坐过去。
天赐立刻把冷茶倒掉,换了浓浓的热茶上来。
茶香飘起,卫东君等不及地开口道:“我先说说,我觉得蹊跷的地方。”
数道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
“我和宁方生的缘分,现在回想一下,有两处存在诡异的地方:
一处,是七年前,他死的那天;一处,是七年后,我小叔五七的那天。”
宁方生:“先说七年前。”
卫东君手指着桌上那一小截镇魂木。
“七年前,我遇到宁方生的那一次,真的不是做梦,是实实在在的离魂出窍。
离魂出窍有很多的地方可去,为什么我偏偏飘到了冷宫里,
那根绳子早不断,晚不断,为什么偏偏断在宁方生自尽的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