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金花:“阿君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卫泽中:“有没有发烧啊?”
卫承东:“一定是烧了,否则也不能说胡话啊。”
陈器瞪了宁方生一眼:“宁方生,你也真是的,任由她胡闹。”
沈业云的目光,本来都在卫东君身上,听陈器喊了一声“宁方生”,他赶紧把目光挪向宁方生。
这一挪,他心里咯噔。
宁方生既是阴魂,又是斩缘人,就算他对卫东君心里有喜欢,也不会任由卫东君胡闹。
沈业云深吸了一口气:“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卫东君没有说话,而是偏过脸,看了宁方生一眼。
宁方生阖了一下眼睛。
卫东君这才开口。
京城的冬夜,夜里常常刮风,有时候风刮得猛了,敲着门窗,发出一声一声怪响。
屋里四个角落,摆着四个火盆子,按理来说,不应该觉得冷。
可卫东君的声音在屋里飘起,所有人都觉得一股阴沉的寒意,从门缝里吹进来。
他们不约而同地缩起脖子,狠狠打了一个寒噤。
十岁。
离魂。
撞见。
施救。
黑白无常。
做梦。
七年。
同一个梦。
卫东君最后一个字落下,屋里已经不能用安静两个字形容,而是,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屋里的人呢?
一个个像是被点了穴,呼吸停止了,眼珠子也不能转了。
他们心里都涌上一个念头——
这世道真是无奇不有,兜兜转转,寻寻觅觅,怎么转到了自己人头上,寻到了自己人这里?
见鬼了不成!